要……放进自己的身体裡才可以么?
雨儿有些为难的观察了一下姿势,倒也知道穿著衣服是服侍不了的,一边想一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褪下亵裤时,看那裆底隐隐竟有潮迹,连忙面红耳赤地把它甩到床角,不敢再看。
她分开双腿,然后自己掰开股间那两片花瓣,看了看嫩红的穴口正随著呼吸一张一合,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穴口就准了那根肉柱,双腿跪分两边,沉下腰去。
雪白的肚腹一阵阵起伏,双腿有些吃力,索性连双手也撑到了床上,向下坐倒容易,但吞下那正逐渐进入她身体的棒儿,却显得无比困难。
倒不是乾涩难行,肉茎上儘是口水不说,她那嫩穴也颇有灵性一般刚刚触到肉菇就一阵酥麻,她往裡吞得越深,蠕动的嫩腔就泌出越多的水来。
她下面那张嫩口迟迟吞不下去,只是因为那肉棒每挤进一分,身上就酸软一阵,胸脯就饱胀一些。
她呻吟著想要调整一下,撑起身子想让已经进去的肉菇头滑脱,哪知那肉稜在她敏感的穴口一刮,浑身一酸双手乏力,就觉身子向下一坠,小穴登时被那棒儿充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精神的肉茎更是在她体内脉动著,摩擦她毫无准备的花心,让她啊的一声呻吟了出来。
丝滑湿热的嫩腔一下子,吞进了整个阳根,叶飘零也忍不住睁开了眼,还没惊讶她的大胆,就见她已经禁受不住的样子,上身软软倒了下来,呻吟道:“少爷……雨儿……雨儿身上不知怎么的,突然……突然就没了力气。”
那两团软玉温香在他胸前贴得死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有些发硬的乳蕾,让他十分受用。
不过如果就是这么一直不动下去,他要是想发洩出来怕是要到明早了。
他嘿的一声撑起身子,变成两人面对面,雨儿坐在他怀中的姿势。
随著这变化阳根在她体内一阵扭动,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少爷,您这是?”雨儿娇喘著把双腿伸开,腿牵动股根的嫩肌,又是一阵酸痒。
“你服侍不周,少爷只好自力更生。”他笑道,托住她的臀尖,向上一捧,她哎呀一声,然后又向下一压,棒儿直捣花心,让她秀面绯红樱唇酥颤一连声的娇呼起来。
硬挺的前端在娇软的穴心上磨了几磨,让她唔唔啊啊的酥了身子,嫩腔中也终于彻底的湿润,这他才不慌不忙地享受起怀中的少女。
娇怯怯的身子彷彿能做掌中舞一般,让他几乎不费力的就能托著她的身子上上下下。
她下巴枕在他肩头,不想这般呻吟不休,但奈何每一下结实无比的撞击都总是正正顶到酸处,顶得她一双腿儿,蹬踏不止,柔肌嫩穴抽搐不歇,花心阵阵酸麻,腰后愈发无力,口中的声音更是如何也阻止不住。
“少爷……少爷……啊啊……雨儿不行了……不行……不行了……”
一双秀气的脚猛地勾回到他臀后,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肩,晶莹潮湿的肌肤愈发嫩红,连眸子裡的水光都开始涣散。
他又清楚地感觉到,阳根开始陷进一团团彷彿永无间断的层迭柔肌之中,红嫩幽径也变得更加紧缩狭窄。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咬紧牙关捧著她的嫩臀上下托动得更加剧烈,只见两瓣上下翻飞的红艳花瓣中一茎肉杵不断得捣出阵阵琼浆玉液。
“啊啊……雨儿……啊啊……少爷……雨儿不想……雨儿不想叫……啊啊!
可是……可是好美……唔唔!“
他左肩一阵疼痛,只觉那柔软绵滑的娇躯死死的搂紧了他,小口咬著他的肩头,小屁股向下压到最底,小穴吞进整根棒儿,千万隻小手一起握紧一样,小小的花心不断颤动,一阵清泉汩汩,洩了身子。
他也在这极度销魂的玉洞中鬆了精关,插在她体内深处喷洒出有力的阳精。
阳精烫得她放开小嘴,又是一阵浅浅的娇吟,穴心紧缩,竟又是丢了一次身子。
(三)
“叶郎,起身了。”柔柔的低唤,却足够唤醒浅眠的叶飘零,睁开双眼,陈悦蓉微笑著站在桌边,手上端了一碗浓汤放下,一阵肉香扑鼻而来。
看了看身侧,婴儿般赤裸著的雨儿还缩在被单之中,好梦正酣。
昨晚他心烦意乱,一次宣洩感觉无法平息,抖擞精神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几乎在他怀裡睡了过去。
他笑了笑,拉高被单盖好雨儿半露的香肩,心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咬我。
下床穿好中衣,披著外衣坐到桌边,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汤,先拉过她一隻手把住脉,问道:“悦蓉,身子可有异样?我担心玉阳锁魂丹会失效。”毕竟说的是交合,自己却没有洩在她体内,而是一股脑丢给了雨儿。
万一有失效的兆头,算算时辰到还来得及补救。
陈悦蓉面上一红,垂首柔声道:“早晨起来身子倒是有些酸痛,腿间别彆扭扭的,像是夹著什么……但除了提不起内力,到确是没有那一团热烘烘的感觉撩在心口了。叶郎大可宽心,来用晨点吧。我从院中找到母鸡,随便炖了些汤。”
“没事便好。”答应了送她们回百花阁,自然不能出闪失。
叶飘零心中挂念如意楼内奸,倒也没有什么胃口,喝了几口鸡汤,顺口问道:“燕姑娘呢?她的穴道解开了?”
陈悦蓉点了点头,“昨晚我过去不久便解开了,我和杨姐姐留她住下,她却不肯。也不知上哪裡去睡了。”
“不过,看样子那个燕逐雪是跟定你了。”推门进来的杨心梅暧昧的笑著看著桌边的两人,看叶飘零递鸡汤给她,摇手道,“我吃过了……燕逐雪看来是要通过你找到血狼呢。”
叶飘零无所谓的笑了笑,“她既然帮了我,此间事情一了,我也帮她去找先生便是。”
杨心梅不解的看著他道:“冷前辈不是你师父么?你为什么一口一个先生,听起来像私塾一样,好没气概。”陈悦蓉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柔声道:“也许这是冷前辈的要求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