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我重重吸进一口气,两手再往大腿上使劲一掐,凝住乱颤的眼球看向颜斌,“斌哥,我……一定会,努力。”
“很好。”颜斌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肖静媛,“你也是,别叫凡凡,要叫爸爸。”
……
我本想藏进房间,颜斌却命令我就呆在客厅里,要我在看视频之余,还要抽空帮他把作业写完,而他就在一旁戏弄肖静媛的大奶,美其名曰练习胸部停球,不停往大奶子上抛去足球。
两人的嬉闹声让我不断分心,爆挺的鸡巴更是不停指使眼睛去瞄肖静媛挺奶接球的淫姿荡貌,我只得更加用力地掐大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集中精力。
可视频比起眼前的景象也好不了多少,点开第一个,第一眼就看到缩小版的颜斌摊在肖静媛肥软的大屁股上,小鸡巴开足了马力捅着肥屄,简直就像家猫在端母老虎,泰迪日了萨摩耶,看得我是更加心痒难挠。
坚持一会儿,我浑身上下已是如煮沸般滚烫,后背溢出的汗液甚至打湿了衣衫,可视频中的两人除了肏还是肏,没能看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两腿间湿滑异常,想必马眼中流出的汁液已经打湿了大片裤裆,我实在受不了,哐哒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光头壮汉立马面向我,我托着沉重的步伐绕到餐桌另一侧,手扶着墙壁摸进卫生间,打开凉水,使劲冲洗后脑。
寒意让体内的欲火稍有平复,回到客厅,我将手机推到一旁继续播放,拿出颜斌的作业,如鬼画符一般写了起来,不知不觉间,蓝色多瑙河婉转的乐曲声在耳边响起,抬头看去,那两人又玩起了新的花样,他们站到了客厅中央,抱在一起贴面起舞。
肖静媛披上了一件还算正常的天蓝色外套,而腹部以下仍是赤条条,她低头吻着颜斌的侧脸,而颜斌的鸡巴就插在她的屄里,每一个舞步,两人的性器都不曾分开半毫。
颜斌说,他想跟我比试比试,看谁先让肖静媛怀孕,听点古典乐,也许能让精子的质量赢过我。
肖静媛转过舞步,说能同时拥有我和颜斌两根鸡巴,她很幸福,希望我将来也能让芳芳得到同样的幸福。
高潮之时,她突然情绪崩溃,一边狂吻着颜斌,一边带着哭腔对我说,她是不合格的母亲,我可以恨她,但是一定不要记恨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瞟着满地的淫水和精浆,我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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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不去看不去想,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作业上,可斗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我已经被淫药折磨到连笔都握不住。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疼痛让自己清醒,掐大腿已经起不了作用,我开始用手背和脚踝去撞大理石餐桌的菱角,渐渐我发现有那么一点作用,便丢下了笔,把头也往桌面上撞。
……嗙。
嗙、嗙、嗙……
嗙……嗙……
嗙——!
“凡凡!”
随着我一声力道够大的撞击,肖静媛的暴喝声传进了耳中。
我翻过侧脸,贴着被额头撞热的桌面,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她眉头紧锁,手拿抹布伏在地上,满脸都是担忧。
“好好拍着呢,你不要说话啊。”颜斌双手叉腰,望着她埋怨。
肖静媛转头过去,“给凡凡解药吧,脑袋都撞坏了……”
“嘿!你还真是。”颜斌叹笑着摇摇头,“你不是说要捅刀子吗,这会儿还怕他把头给撞坏咯?”
“……我又没说让凡凡挨刀子。”肖静媛轻轻嘀咕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蹙眉道,“素材已经够了,下次再拍吧。”
“现在他状态这么好,多拍一点总没错的,再说他还没完成任务,这回又给他解药,保不齐他下次还望着你。”
颜斌转头看向我,“得让他记住规矩,不然以后指定坏事。”
肖静媛捧住他的脸,“斌斌,重要的是让凡凡认同你的做法,给他解药吧,没问题的。”
“可我说啊,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拍点好东西给她看嘛。”
“……”
我双目恍惚,耳鸣不止,迷迷糊糊中没太听清他们后面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颜斌最终还是被她说服,过了不久,他不情不愿地给我喂进了一药丸。
再醒来时,墙上的时针已指到了两点,桌上摆着饭菜,客厅内只剩我孤身一人。
腹中咕咕作响,我撑起疲惫的身体,抄起了面前碗筷。
虽然肉棒依旧坚挺,身体却不再像泡在火山池里那般难受,我终于有了一丝闲暇去思考。
这一上午,我算是深深体会到颜斌的手段,全然可用他的一句话概括:“做对有奖,做错会罚”,他这两天反反复复跟我提到这个概念,就是他的“训犬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