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夜空依然漆黑如墨,窗外也没有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看起来,时间仍在深夜。
我眯着沉重的眼皮,喉头吐出略带嘶哑的嗓音,“妈,现在几点了?”
“凡凡,快起来!”
我缓缓撑起身体,轻叹道,“我好困,天还没亮呢。”
“跟妈妈下楼!”妈妈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拉住我的手臂,嗙咚一声,把我拖下了床。
我忽然间闪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妈妈这是……来勾引我了?
拖鞋都没来及穿我就被她拖着跑出了房间,这时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装束是那件深夜直播时的风衣,就连脚上的高跟鞋也没换。
妈妈一路小跑,坚硬的鞋跟踩在二楼的实木地板上,哐当哐当的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突然搞这么一出,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勾引我。
下到一楼,妈妈直接扯着我来到了沙发前,她仰头望了眼天花板上隐藏探头的方向,满面笑靥如花,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回头看着我,兴奋道,“凡凡,快站沙发上!”
“哦……哦。”我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答应了两声,收回定在巨乳上的目光,抬脚跨上了沙发。
妈妈立刻小跑到储物间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举着一张人字梯就跑了回来。
她把梯子立在地毯上摊开,双手向上一提,“凡凡,接着!”
“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我接过梯子,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疑惑道。
“事情解决啦!妈妈待会儿再跟你解释!不要动,在这等等!”
说完,妈妈又咚咚咚地跑去拿回一根长长的晾衣叉,仰头望着我笑道,“用这个!妈妈给你扶着梯子,快上去把摄像头取下来!”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想问几句,无奈被催促得紧,只得先接过晾衣叉,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扶梯顶端。
我家客厅的天花板很高,就算坐到扶梯最上层,加上叉子我也只能勉强够到吊灯。
没有他法,我只得冒险站上扶梯,伸长身子,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藏在吊灯后的探头给打了下来。
完事后,我已经憋出了一背的热汗。
我小心翼翼攀下扶梯,看了眼掉落在地板上的探头,再度问道,“妈,你说的事情解决了,指的是……刘晨北?”
我前脚刚刚跳下沙发,妈妈一下子就扑过来抱住我,脑袋重重伏在我的肩头,激动得一下哭了出来,“嗯!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胸口被柔软的乳房紧紧压住,我顿时明了于心,内心隐隐有些激动,看来妈妈打算让我相信她的忍辱负重取得了成果,借此摆出一副好妈妈的形象,再来勾引我。
“真的,全都结束了吗?”我用将信将疑的语气问道,闻着她发丝上的香气,我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轻轻触在了她的后背上。
“嗯!今晚妈妈终于找到机会把所有的资料都毁掉了!他再也威胁不了咱们了!”
妈妈重重地抽泣了一声,把脸埋在我的肩头,笑中带泪,颤声道,“其实……真正的坏人不是晨北,晨北也是受害者。”
“啊?不是刘晨北?”突然听到她讲实话,我很是意外,喃喃道,“那……他是谁?”
妈妈抬头望着我,泪光朦胧的双眼看着很纠结,表情上似乎在强忍痛苦,片刻后,她垂下了美眸,轻声道,“他,是爸爸的同事。”
我默不作声盯着妈妈,这份回答倒没有让我意外。
妈妈注意到我细微的表情变化,柳叶眉蹙成一团,跃动的双目中噙着恳切的光芒,“很多事,妈妈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原谅妈妈,可以不问了吗?”
勾引就勾引,脱光了直接上就行,何必搞那么复杂。
“嗯。妈妈不想说,我不问。”我强行忍住去吻她一口的欲望,装作平静,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凡凡。”
妈妈端丽冠绝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美眸,眉心又凑成小山字,“对不起……妈妈也没想到,前晚他会叫晨北来家里。”
我缓缓摇头,叹声道,“别提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好……都是妈妈的错。”妈妈眼角垂泪,含笑抽泣道,“我们把那些都忘掉,明天,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好好生活,好吗?”
一想到妈妈柔情和诚恳都是在表演,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心头的愤怒,双手顺势按住肥臀往怀里一搂,微笑道,“好的,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
妈妈的表情舒缓了些,同时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她缓缓低头一瞥,扭着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柔声道,“那个人……有些怪癖,如果不是凡凡,我们可能已经做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