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稞酒吧。”岳母的回答让我颇为意外,“好歹到香格里拉来了,也要尝尝?稞酒嘛。”印象中,岳母很少喝酒。
菜上的很快,连同酒一起。岳母给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妈,你喝酒怎么样,别一杯倒呀。”我调侃道。
“放心,虽然酒量不行,但也不至于一杯倒——来。”岳母提杯朝我伸来,这架势颇有女侠?范,与她以往?格不符。
我双手端起杯子,迎上去与她碰杯,说道:“来,难得跟我妈喝一杯,咱们先来三杯满的,以示诚意。”
佳人“噗嗤”一笑,“神经病,真拿你妈当酒?了,还三杯满的,我是怕你点的菜吃不完,陪你喝点把菜吃完”,然后抿了一口?稞酒,“嗯——这味道,还真有些难喝呀。”
我小喝一口,说道:“味道还行呀,可能你没多喝酒的缘故,你瞧瞧,藏族同胞多热情,我刚刚看价格,还以为进了黑店,没想到人家分量这么足。”
“李总小人之心了吧。”岳母哈哈的笑道。
一边聊着一边吃着,不觉间,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壶里的一斤?稞酒也被我们霍霍完了。
我估摸着我喝了七两,岳母喝了三两。
而岳母持不同的意?,她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红,与我争论,认为每次都是两人碰杯之后喝,所以理论上喝的一样多。
我们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不休,一直到买单后走出餐厅。
秋夜的?裹挟着凉意袭来,让喝了酒浑身燥热的我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冷颤,而一旁的岳母似也受不了高原上的寒意。
我伸手穿过她的秀发,抱住她的肩膀,将她依偎在身边,紧紧挨着,她没拒绝,也不说话,二人慢悠悠的回到客栈大?才分开。
房间里氛围有些奇怪,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知道岳母也喝了酒的缘故。
都说酒后乱性,但奈何我看不出岳母有任何喝多的迹象,而我,也没有伪装成不胜酒力的样子。
她率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睡裙,双手抱在胸前,我知道她没穿胸罩,不好意思,我的下体早在回来的路上便膨胀难当,此刻更是被挑拨起欲望。
“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澡,明天就回去了,早点休息。”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在浴室里,热水经由花洒喷到我的头上,我的脑海中一直响彻着这句话。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那这趟就白来了,难道我的目的紧紧是让岳母给我打一个?机吗?
显然不是。
我在犹疑和思考中洗完澡。
走出浴室,?岳母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拿着手机看新闻。
“妈,今晚我睡哪里。”我看了一眼她隔壁的床。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没有抬头,语气尽量显得云澹?轻。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接扑到她的床上。
席梦思将她弹了起来,她幽怨的看着我,“你身上都没擦干,就往床上来,快去擦干,免得以后得?湿。”
我只得听令,去浴室用毛巾擦干自己。再出浴室时,岳母已经放下手机,侧身躺下了。
“关灯。”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我关了灯,摸黑来到她的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但是没敢抱她,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路上的彩灯透过窗帘,在靠近浴室的那边墙上映射出斑驳的图案。
“妈,今天去雪山玩的开心吧。”我率先打开沉默,不能让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
“挺开心的。”
“恩,我也开心——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不要说。”身旁的妇人拒绝。
“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有些忿忿不平。
“因为——因为我怕你说了,我无法拒绝。”她的语气有些悲凉。
我心生犹怜,双手抱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过身来,她很配合的翻身,夜色中,我能看清她的轮廓,甚至看到她闭上了眼。
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身子有些冰凉,我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