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净讲些好听的说,我昨晚也特别想要你,想想咱们好几天没做了,真是对不住你,你昨晚和我妈单独待了一个晚上,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我扯下她的半身裙。
“才没有,我和妈一人睡一个房间,能做什么事。”我按照与岳母商量好的剧本说。
“你瞧你,一说到我妈,你的鸡巴就跳了跳。”她视线转移到我那红彤彤的老二,真如她所说,提起岳母,我有本能的反应。
“瞎说,我就是想要你。”
我急忙辩解道,为了躲开这个话题,我甚至来不及拖下她那件衬衫,粗鲁的将她的粉红色蕾丝内裤扒了下来,直接将臀部一挺,老二来到妻子的洞穴前,那里散发着迷人的热气,早已潮湿不堪。
“我才没有瞎说,是你──啊。”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将整根老二插进了她的阴道,“你要死呀,急急燥燥的。”
不知道为何,她的话和岳母的话有几分相似。
我站在床前,迅速解开她的衬衫和胸罩,然后整个上半身趴在她身上,一只手蹂躏她因为哺乳而二次发育的大奶,另一只手则拍打她的屁股,与她鼻尖触碰着着鼻尖,呼吸着她的浓浓气息,就像今早和岳母那般。
她愉快的呻吟起来,自然而然的将两条长腿抬起锁住我的臀部,以便我更好的抽插。
“儿子,舒服。”
她的声音让我恍惚,彷佛身下的人就是岳母。
作为女儿,她完全遗传了我那诱人岳母的优良基因,连她说话的音调都像极了岳母。
“妈,儿子也好舒服。”我不知道妻子是否真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我只知道的是她为了我委曲求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奋力抽插。
她的呻吟好听而动人,像极了昨夜被我按腿时呻吟的岳母,可终究差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整个做爱期间,我们一直持续着这个姿势,如往常一样,扮演着岳母和女婿之间的角色,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知道我已经同她的母亲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使得我的内心更加的坚定,她不能替代她母亲在我心中的位置,哪怕是她喊我再多次“儿子、女婿”,我叫她再多次“妈”,都无法弥补我内心的真实需求了──我是在射精那一刻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公,怎么感觉你今天不一样。”她接过我递来的纸巾,开始清理狼藉的阴户。
“哪里不一样。”我心虚的同时也身虚的坐在床边,躺了下去。
“就是不一样,说不上来。”
女人的直觉是准确的,我的心态的确发生了变化,我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你别瞎想了,我去洗个澡,等下好睡一会儿。”
说完起身,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直接去了浴室。
当喷头的热水从我的头由上而下淋便全身时,我开始想念岳母,虽然才分开半个小时。
与此同时,我莫名的焦躁,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复杂的关系,更担心被妻子发现的后果。
但最终也只能自我安慰,事已至此,唯有顺其自然。
我光熘熘的从浴室出来,妻子已经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她迷煳的说道:“老公,我想睡一会儿,昨晚你女儿太能折腾了,一会儿就醒了一会儿又闹了,想想咱妈这么带她也够辛苦的。”
“睡吧老婆,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器在背包里,刚刚包落在妈房间忘拿了,我去拿一下。”
我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通用充电器,有点心虚,然后打开行李箱,拿出干净的衣服。
“好,那我睡了。”她闭上眼,神情满足而困倦。
等我合上行李箱,穿好衣服,床上的妻子已经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站在床前,对着年轻而美丽的妻子凝视了很长时间,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纠结,还是蹑手蹑脚的关了灯走出房间,敲响了岳母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