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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霍天奇苦笑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妹妹（马桶）平静地说：哥哥，不要这么说。

我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我很高兴。

何况…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失去了很多感官，但也获得了新的体验。

我很享受这种简单明了的感觉。

霍天奇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

那天…你是怎么同意的？

他问道。

妹妹（马桶）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用气流发出的声音慢慢说：那天，哥哥说你很苦恼家里的卫生设施。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为哥哥解决这个问题该多好。

然后哥哥就夸奖我的消化系统好，还说我爱吃剩饭剩菜，又有闻臭癖…

所以我就决定把你变成马桶？

霍天奇忍不住打断道。

妹妹（马桶）点了点头：是的，哥哥既然需要这方面的帮助，那我正好符合条件，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霍天奇走近些，在她面前蹲下：跟哥哥说说，当马桶的感觉怎么样？

妹妹（马桶）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起初有些不安，因为我要容纳的东西…确实不那么令人愉快。

但后来我意识到，这是对我身体的一种另类利用。

我的消化系统和食道在这里找到了新的用途，总比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要好。

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的微笑，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很棒。

每当我感觉到有人坐在我的身上，一种使命感就会油然而生。

我会尽可能高效地工作，确保干净整洁。

霍天奇鼓起勇气问道：最开始有什么感觉？

妹妹（马桶）静静地望着他，嘴唇微微一动：嗯…感觉有些复杂。

开始时还有些不适应，但现在我已经渐渐习惯了。

霍天奇轻声说：能说说吗？

妹妹（马桶）抿了抿嘴唇：我…我现在是马桶了。

我的嘴变成了通厕所的洞，每天都要…吃下很多…脏东西。

刚开始觉得很恶心，但现在我觉得…这是一种新的体验。

霍天奇皱起眉头：吃…脏东西？

妹妹（马桶）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是的…哥哥的…排泄物。

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生命的循环吧。

虽然味道不好闻，但想到它们最终会成为植物的营养，就觉得也没那么讨厌了。

霍天奇听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妹妹（马桶）接着说：不只是吃，我还要喝下…哥哥的尿液。

一开始总是呛到，后来慢慢习惯了。

喝下去的时候，会感到咸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但我知道自己是在完成使命，为人类服务。

渐渐地，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