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察觉到了父亲的微微失态,露蕊用那天生柔腻的嗓音呼喊了一下,才让皇帝反应过来,恢复了之前的仪态。
“父皇……他们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和祖母……长得很像吗?”
对于这个问题露蕊倒没怎么上心,本来长得和父母姐妹就不是太像,小时候又是一头极少见的红发,这时候突然知道自己是隔代遗传,长得像奶奶,她心里也只是一句原来如此。
“是啊……真的好像……果然……是我的女儿啊……”
露蕊感觉父皇的语态和之前又有些不同,不过也不多想,饶有兴致的走到画前,开始想象起自己祖母的模样……
“等等,我怎么从来没在宫里看到过祖母的画像啊?”
这话还真把皇帝给彻底问住了。
因为自己恋母,所以把母亲的画像都收起来了不想给别人看……
这种理由他当然怎么也说不出口,特别还是在这个长得和母亲那么像的女儿面前,现在皇帝的感觉简直就像被曾经的母后亲自过问一般。
“额……你祖母不仅样子和你像,性……性格也是,不想让自己太高调,所以一直都不愿把自己的画像到处挂着,恩……所以父皇我就都收好在别处了。”
“哦……”
女儿的冷淡反而让皇帝稍微宽心了些,他可不喜欢露蕊继续深究下去,同时心里也在责怪自己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察觉到。
……
画很快就被收起来送去了露蕊房间,宫廷管家则在这时候跟皇帝说起了不少人向露蕊求爱的事,甚至还有王子以国家名义求亲,又让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露赛丽娅殿下的年龄也差不多了,之前那次婚约取消后您就一直没有再考虑过,不如这次就……”
“这个……不急不急,联姻这种事不能仓促决定,况且现在周边形势也不错,没必要把孩子再嫁的那么远。对了!问问她本人意见吧。”
其实当年皇帝对于露蕊的婚事还真是打算随便找个国家联姻过去,现在当然是怎么都不肯干了,最差最差也得嫁在皇都本地,将来父女也好见面,当然……
更好的情况就是别嫁给任何人,尽管作为一个父亲这么想实在有些过分。
……
“定亲?不要,我暂时不想嫁人,一直陪着母亲就好了。”
露蕊柔声细语的这个回答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还是让她的父皇放下了心头大石,起码心爱的白菜暂时不会被外面的猪给拱了。
而其他等待着露蕊回答的爱慕青年们,也在一阵失望中迅速平复了心情,大家都一样没机会也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至于站在一旁的菲尔纳则只能报以苦笑,想到这位曼妙纯情的公主昨天晚上甚至是今早还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娇喘呻吟着,就不由得同情起那些男人来,同时自己的下身又出现了一些淫乱的反应……
“真是!到底跑哪去了?”
就在菲尔纳发出这一声牢骚的同时,一位端着葡萄酒托盘的侍女刚好经过这里,正要走到人群里时,不知怎么的好像突然被人绊了一下,失去平衡的身子将托盘上的葡萄酒全都往前撒了出去,而且刚好就是往露蕊所站的方向。
“啊!……”
女人们的轻声尖叫还没有喊到破音就戛然而止,因为她们并没有如预料之中的看到一出美女被淋湿出丑的好戏,反而一副近乎不可思议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那个闯了祸的侍女都忘记了道歉,傻傻地跪坐在地上,抬着头仿佛在朝拜着什么。
只看到几大杯的葡萄酒并没有洒在露蕊的身上,而是如同魔法一般汇聚成了一个紫红色的球体,悬浮在三公主摊开的双手手掌上,如果不是那一声声玻璃酒杯破碎的声音,不少人恐怕还不会相信眼前看到的光景。
“哦!是魔法!”
“酒……酒浮起来了!”
“好厉害!这是三公主殿下的表演吗?”
“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学过魔法的?”
……
露蕊后悔了,事实上当她不由自主的施展法力将那些葡萄酒汇聚在手中的同时她就知道不妙了,大部分人对魔法多少还有着一些不理解甚至是畏惧,这点从周围人看向她现在的眼神也能看出来。
而皇帝和管家在反应过来后,先压制住了自己的惊讶,很快把目光转向了那个摔倒的侍女,一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样子,让可怜的女孩干脆跪在地上彻底不敢起来了。
“父皇,没什么的,我刚才看到她好像是被谁绊了一脚,不用怪她。”
露蕊一时半会找不到能装酒的容器,只能傻乎乎的继续将那个紫红色球体悬在手掌上,蹲下身子安慰了那个侍女几句后,才将对方差点喷涌而出的眼泪给止回去。
皇帝此时仿佛就像看见女神降临一般,觉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已经完美到了无可挑剔,适才的怒气也瞬间消失,哪怕是为了露蕊,他也不会再生什么气了,于是对着那个侍女点了点头,表示不会追究。
如果是在以前,露蕊的这番举动多半会引来周围女人的一些嫉妒言语,比如虚伪啊,惺惺作态之类的,但这次所有人可没那个嘲讽的工夫了,少女们蜜蜂一般纷纷将三公主围住,让她如同一只艳丽的紫色花蕊,而那紫红色的葡萄酒球,就好似花蜜让女孩们恨不得靠上去吸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