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深更半夜的死寂。
“叩……叩叩……”
那是一阵压抑到了极点、轻得仿佛风吹落叶般的敲门声。若不是在这落针可闻的深夜,根本无法察觉。
龙也微阖的眼眸猛地睁开,眼神瞬间清明。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门外,隔着那层单薄的樟子纸拉门,传来了一阵微弱、带着剧烈颤抖的女人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害怕惊醒什么,又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媚与羞涩:
“龙也……妈妈……妈妈有事想和你说……”
那是美惠子的声音,在夜晚微凉空气的吹拂下,像是一根轻柔却带着火星的羽毛,直直地落进了龙也平静的心湖。
他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来,胸膛传来一阵急促的心跳。
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掀开被子,光脚踩在略带凉意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握住了老旧的推拉门把手。
伴随着“嘎吱”一声略带干涩的木轴摩擦声,推拉门被他猛地向一侧拉开。
走廊里昏黄黯淡的灯光如同潮水般涌入原本漆黑的房间,光影交错的瞬间,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塌的绝艳画面,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龙也的视线之中。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的妈妈,美惠子。
此时已是深夜准备就寝的时刻,美惠子显然是刚从浴室简单擦洗过,换上了一件极度轻薄的水红色棉纱睡裙。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昭和时代,这种布料经多次洗涤后变得无比柔软且微微透光,根本无法承受住她那具极度丰腴、成熟到了简直要溢出汁水来的肥美肉体。
龙也的目光首先被母亲那张刚刚哭过的精巧五官死死锁住。
美惠子的眼眶依然红肿不堪,眼尾那残留的一抹靡艳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桃花瓣,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未干的细碎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股楚楚可怜、又透着无尽包容与温婉的柔弱神情,将她身上特有的母系雌性荷尔蒙激发到了极致。
光是看着她这张脸,就让人升起一种想要狠狠蹂躏、将她彻底弄坏的暴虐冲动。
顺着那修长白腻、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往下看,是那对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巨物。
因为是在睡觉前,美惠子里面自然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束缚内衣。
那对本就庞大到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托住的雪白奶子,此时在水红色薄纱睡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欲坠未坠的惊人水滴状。
布料被这两团惊人的脂肪撑得紧紧绷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
更为致命的是,因为方才下定决心的紧张情绪,她那两枚粉红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正如同两粒熟透了的红豆般,肆无忌惮地将睡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这对巨大的肉弹在半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沉重摇晃轨迹。
再往下,是睡裙下摆未及遮挡的风景。
那双属于三十六岁熟母特有的、充满了极致丰沛脂肪的肉欲大腿,毫无保留地并拢站立着。
大腿根处的嫩白软肉由于太过丰满而紧紧挤压、摩挲在一起,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深深腿缝。
她的双脚光裸着,那一双玉足踩在老旧冰凉的木地板上。
足弓的弧度优美柔软,白里透红的脚背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散发着令人想要低头去舔舐的诱惑力。
龙也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味道。
从美惠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是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皂味、刚刚沐浴后的温热水汽,以及属于三十六岁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腻体香与母乳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少年的咽喉,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龙也……”美惠子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粘滞,却又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迎着儿子那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目光,虽然羞耻得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红,但依然强迫自己勇敢地抬起头。
她那一向优柔寡断的眼神中,此刻竟闪烁着一种为了幼子而豁出一切的凄美光芒,她微启那红润柔嫩的小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妈妈……妈妈想好了。妈妈决定了……妈妈跟龙也一起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这个压抑的深夜彻底劈开了龙也内心的最后一道枷锁。
那个一直像一座大山般压迫着他们的父亲、那个让人绝望的牢笼,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亲口宣布了死刑。
十六岁少年那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心脏在这个瞬间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夹杂着狂喜、依赖、以及对这具性感母体极度渴望的情绪如火山般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