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欣怡我会处理,暂时先别……”
“不,她是我的,我可以接受孩子被拿掉。”
“阿佑……”
“但我会告诉她父亲一切是我做的,负起主人责任后……拿回我的东西!”
“别傻了,你会被抓去关的!阿佑!”
“李泽佑!李泽佑!”突然,泽佑遥远的思绪被课堂上斥喝声给惊醒!
“你来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点名又不爱举手,都大学生了总不能还叫你去门口罚站,给卑微的老师留点尊严行不行?”
“哈哈哈!”面对同学们的嘲笑泽佑彷佛充耳不闻,断片记忆却像似时不时提醒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尤其,这地方总少了让他留念的私语与倩影。
“上回的补充题该做完了吧,唉,我这老师真失败,居然会帮考不好的学生整理笔记……”女老师没好气地数落泽佑一顿,表情虽显得无奈,但言谈间也不经意流露出与泽佑并未疏远,反而,还有些微妙。
“哔!哔!哔!哔!”手机里的闹铃让泽佑惊觉自己忘了一件大事,连忙收拾包包准备离开。
“茜……不,曾老师我感到非常、非常地抱歉,这次真的又有急事了,啊……等这个月收到工资一定加倍努力赔偿这阵子欠的所有尊严费……”
“齁?这算什么借口,泽佑想靠花钱色诱老师吗?”
“李泽佑!”
“啊……茜,我真没跟任何人说过上回晚餐后发生的事……”
“不会吧!不愧是我们班的大色魔!”
“李泽佑!别越苗越黑……敢吃老娘豆腐……给我说清楚再走!臭小子回来!”
曾老师满脸通红地斥喝道。
不曾想这外表冷酷到像木头的男人,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学会了油嘴滑舌来达到自我保护目的。
半小时后,泽佑骑着单车来到一处廉价的租屋宿舍。
“刷!”
“咳、咳……窗帘灰尘能比抽烟还夸张,喂!死透了没!”好不容易把单人房气流稍微疏通一下,泽佑伸手拍了拍脸趴在键盘上的女子问道。
“唔……咦啊!为什么要偷打我……脸好痛……噢……”女子边流口水边梦呓呢喃着不想醒来。
“谁打妳!把脸直接扎键盘上睡能不痛吗?昨天到底破纪录了没有?”
“七十二小时不断电……完成了吗?昨天到底玩什么鬼……天啊……我断片了……”女子睡眼惺忪地喃喃自语,头发乱的像爆炸一样,反倒泽佑更像男仆边打扫边将饮料罐全装入袋里,直到整理完才抱起娇小的咏娜走进浴室里去。
“滋!滋!烫……烫……笨蛋……服侍要认真一点啦,臭工读生……”
“闭嘴啦!再叫开到最烫为止……妳……”泽佑刚抹些肥皂泡准备帮咏娜洗顺一头像稻草堆头发时,还没回嘴就被对方舌尖堵了起来。
“谢谢你记得回来关心本公主……嘻,等结算日请你吃大餐。”
咏娜笑着亲完对方便安份地盘腿坐好,乖乖享受一次被男生服侍洗头的特别乐趣。
“妳这不要命家伙别再挑战什么不拔电游戏打到挂,而且做一回也够了,还连续挑战第三次,是有比做爱更好玩吗?”
“人家没男友麻,什么事也没人帮我想好、计画好……哈……如果有……那人肯定就像舒舒姐一样是天使来着。”
咏娜故意把头贴在泽佑胸口,用如同撒娇般地娃娃音吹着泡泡念道。
“妳这烦人的家伙,害我违反跟舒舒的协议跷课了,下回结算要跟你多收一笔工读费。”
泽佑温柔地搓着头发、抚摸对方肌肤,在热水加持下彷佛对每一寸都了若指掌地仔细揉搓按摩,嘴巴不管讲得再市侩,却更像老夫老妻在绊嘴稀松平常。
***烧烤店***
“嗯嗯……哈!哈……舒服!回魂了!归位了!哇哈!本娜终于满血复活!耶哈!耶哈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