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奶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人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肉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裸背和臀肉,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奶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奶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口味,还有那些女人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