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前脚从后门走,澹台月还软在灶台边上。
两条腿像泡了水的面条,站着直打摆子。
围裙早掉在地上,薄衫被奶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半敞着,两团肥奶从衣襟里坠出来,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
低头看自己腿间,赵二狗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头发全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嘴里还喘着细气,喉咙里一抽一抽的。
她得收拾。
王老栓就在外头菜园子里,刚才还喊过她。
把薄衫拢了拢,想把奶子塞回去,可衣襟的扣子早被扯掉了两颗,怎么拢都露着一大片白肉。
只能把围裙重新系上,在胸前勒紧,才算遮住了些。
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白菜豆腐黑漆漆地粘在锅底,冒着一股焦臭。
赶紧把锅端下来,又往里面添了瓢水,搅了搅,把糊味冲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水有没有溅进锅里。
喷在窗框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
菜里……她不敢想。
王老栓从外头走进来,脚上带着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见澹台月站在灶台前,脸还红着,头发乱糟糟的,额头都是汗。
“你咋了?脸这么红。”
“灶前热的。”澹台月低着头,把菜盛进碗里。手还在抖,碗沿磕在锅边上,“哒哒”响。
“我瞅着你今日不对劲。”王老栓走到她身后,看见她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贴在臀肉上,连那两瓣肉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你裤子上咋湿了?”
澹台月身子一僵,差点把碗打了。
“刚……刚洗菜,水溅的。”她小声说,把碗端到桌上,不敢回头。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在颤。只祈祷王老栓别再问了。
王老栓“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抽了抽鼻子:“啥味?是不是菜糊了?”
“有一点。我多加了水,能吃的。”澹台月把菜端上桌。
一张矮方桌摆在堂屋中间,两把歪腿凳子。
桌上就一碗白菜豆腐,一碟咸菜,两碗糙米饭。
摆好碗筷,自己坐在王老栓对面。
坐下去的时候,小穴里赵二狗的精液被挤出来,“咕”地一声,自己都听见了。
脸“腾”地又烧起来,两条腿在桌下夹紧了。
偷偷夹了夹,那些精液又往外涌,渗过薄薄的裤子,把臀下那块布都浸透了。
王老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澹台月心里一紧,眼睛盯着他的嘴。
“今天这菜……咋有点怪?”王老栓嚼了两口,皱着眉说,“咸不咸淡不淡的,还有股子说不上的味。”
澹台月的心像被攥住了。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拿起筷子,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自己的饭粒吃进嘴里,都没尝出味。
只觉得腿心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只小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挠。
悄悄动了动腿,想缓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