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
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奶在他头顶晃。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鸡巴进去得极顺。
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
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
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
王老栓一边干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操你的?是不是这样操?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操顺了的母狗。
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鸡巴顶到最深,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人?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觉得小穴里的水喷了一股。
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人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人”叫得浑身一激灵,鸡巴涨得更硬。
他操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乱响。
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进她穴心。
射完他还插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
他管她叫“骚货”“母狗”“肉便器”,叫得极顺嘴。
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干活。
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干。
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
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咋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