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头。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头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
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
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那双眼睛又冷又静,没有笑,也没有羞。
可这种冷,反而让他下面那根老东西“腾”地硬了。
“仙、仙女……”他喃喃地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炕沿下。
他仰着头,眼珠子发红,像要哭,“我王老栓这辈子哪修来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后天天给你端水洗脚,给你做牛做马……”
他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澹台月看着他跪在面前的样子,像一条又老又丑的狗。
心里乱得很。
怕,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腿心已经湿成了一片,山红裤裆部全黏在肉上。
她不敢动,怕动一下就有声音。
小穴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已经等不及山了。
王老栓擦着泪站起来。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
慢慢朝澹台月靠过去。
他身上那股味越来越近,旱烟、汗、头油、口臭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树皮,还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他的手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裤,贴着她的皮肉。
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
王老栓像被电了一下,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上来。
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那手掌上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肉怎么这么嫩……比、比豆腐还嫩……”他喘着粗气,口臭一股股喷过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