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每次她走动,裙摆会贴在大腿内侧,映出两条丰腴紧实的轮廓。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和以前不同。
那股冷香还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层热烘烘的甜腥气,他每次闻到,小腹就一阵发紧。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经压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这天傍晚,燕星宇从后山回来,一身汗。
他故意绕到后山那眼泉边,把外袍和里裤脱了,跳进水里洗。
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根。
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从后颈滚下来,顺着脊背滑进腰窝。
他洗得很慢,估摸着师尊这会儿该来泉边取水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澹台月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她本来低着头,走到泉边才抬眼,一眼看见燕星宇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对着她。
她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裸着,下半身那根东西从水面上一柱擎天。
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干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头,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