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睿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井思敏以为他变成了deepseek开始深度思考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指腹上沾了一层灰。
“因为我觉得……那是您最最私密的地方。”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脚可以给您舔,是因为您允许了,也是因为它其实不算很隐私。但是……那个地方,太私密了,我不敢确定您的态度,我甚至不敢打听您的态度。”
井思敏没有立刻说话。她赤脚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她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支笔,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她说,“偷偷惦记了这么多年,真有机会了又怂了。又是劣等感发作了?你不累吗?”
“累。”他老老实实点头。
“那不就得了。”井思敏把笔扔回抽屉,重新靠回床头,双手抱胸,一副“我要开始讲道理了”的姿态,“我跟你说,狗狗,人有欲望很正常。你想舔,我也想试试被舔,这件事从欲望层面来说,我们两个扯平了。”
“但、但是……”
“没有但是。”她打断他,“你觉得你是在冒犯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让你舔脚的时候,我有没有觉得你在冒犯我?我让你射在我脚上的时候,我有没有觉得你恶心?”
他狠狠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换成我需要被满足的时候,你就觉得你在冒犯我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俯视着他,“因为你觉得你的需求比我低一等,是不是?”
许思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他确实一直是这么想的——主人满足他的癖好,是一种恩赐。
而反过来,他主动去满足主人,就成了一种僭越。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我选你,是因为我刚好也喜欢这些。你以为我只让你爽了而自己只能满足自己很好受吗?你觉得只有你有欲望,我没有?我怎么就不能成为享受型的主人?”
许思睿抬起头看她。
台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里背后的东西反射了出来——有欲火、有责备,还有一点他不敢确认的占有欲。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贴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还没来得及吹干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今天晚上,”她说,“我要你满足我。这是主人的命令。听懂了吗?”
许思睿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有些哑的“听懂了”。
井思敏收回手,重新靠在床头,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三分捉弄、三分审视、四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好。你已经刷完牙了。”她说,“现在,把嘴张开,伸舌头,让我看看你这条舌头到底有没有用。”
闻言,他挺了挺身子,仰头张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而主人正托着下巴,用那种审视实验样本的表情端详他的舌尖。
“嗯,伸得挺长的。”她点评了一句,语气像在夸一道菜的摆盘,“舌头放软,别绷着,你这是在给我展示肌肉吗?”
许思睿努力让舌头放松下来,但越是想放松,舌根就越发僵。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唔”声,听起来像一只被踩到脚的柯基。
井思敏从床上探出身子,右手食指伸过来,指腹按在他舌尖上,压了压。
碰到舌面的瞬间,许思睿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僵住。
舌尖上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还有一点点残留在她指腹上的面霜的滑腻感。
“嗯,很软了,”她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舌尖轻轻晃了晃,像在晃一块软糖。“看起来灵活度也还不错。”
许思睿被捏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点得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井思敏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她看着他用胳膊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沉默了几秒。
暖黄灯光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柔软,却也越发认真。
“许思睿。”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你记住,等会儿你要碰的地方,再也没有其他人碰过了,你是除我以外的第一个。”
这话说得确实是真的,井思敏确实有几任男朋友,但她没让任何一个人碰自己那块最私密的部位。
这句话让许思睿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他瞬间明白了这件事背后的重大意义。
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耳尖的红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桃色。
“所以等会儿,”井思敏抬起头,目光重新锁住他,里面那层调侃又浮回来了,“你可能会有点……手忙脚乱。哪怕你从小电影小视频里学到的理论经验再充足,但也毕竟是第一次,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没法低头也没法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