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睿怔怔地看着小井,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生涩、认真和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一股巨大的暖流猛地冲垮了他心中筑了三天的焦虑堤坝。
原来主人没有忘记他,没有抛弃他,甚至……在为了他而努力准备。
一种混合着被重视的感动、被认可的喜悦,以及更深层归属感的情绪淹没了他。他鼻子一酸,眼眶竟然有点发热,赶紧又低下头去。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乱想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乱想很正常。”小井说,“但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想法,可以试着相信我。至少,在我明确告诉你‘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之前,不要自己先判自己出局。”
她顿了顿,语气重新带上了一点命令的意味:“现在,重新说一遍,你这三天在做什么?”
许思睿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大声回答:“回主人!我这三天在严格遵守主人的命令,耐心等待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很好。”小井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调教了。可能会有点笨拙,可能会不知道进行到哪里,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法,要用我们约定的方式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主人!”
小井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许思睿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道:“许思睿,从现在起,直到我让你离开这个房间为止,你的身体、你的感官、你的反应,都由我来控制和引导。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服从,感受,然后反馈给我。做得到吗?”
许思睿的心脏狂跳起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头顶和身下某个地方涌。他迎着主人的目光,用尽全力,郑重地回答:
“做得到!主人!”
小井看着许思睿眼中重新燃起的火光和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忠诚,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悄然散去。
她需要巩固这种感觉,也需要明确地划定此刻的界限。
她后退半步,双手抱臂,用一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狗狗。”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冷淡的平静,“跪好,手背到身后去。”
许思睿立刻照做,挺直腰背,将双手在背后交握。这个姿势让他胸膛微微前挺,脖颈完全暴露,无形中增添了几分脆弱和可供支配的意味。
“三天没见,看起来……好像更焦躁了?”小井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下面的东西,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小井其实在心里为自己的话空了脸,她本来没想要这么直白而刺激的开场,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就这么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她自己也有点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想,“是不是太直白了?会不会让他觉得不好?”
许思睿的脸“腾”一下红了,他没想到主人一上来就问得这么直白。他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老实回答:“是……有点难受,主人。”
“只是‘有点’?”小井听到这个回答,心里的紧张安定了不少。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拖鞋的脚尖几乎碰到许思睿的膝盖,“我猜,你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肯定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每个问题都像一根小针,精准地刺在许思睿最羞耻又最兴奋的神经上。
他感到下腹一阵收紧,那种被看穿、被直白地讨论欲望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是,主人。我……控制不住会想。”
“控制不住?”小井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那你以前偷闻我鞋子、偷拿我袜子的时候,也是‘控制不住’?”
许思睿的头垂得更低了:“……是。我……我是贱狗,主人。”
“贱狗?”小井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嘲讽,“知道自己下贱,还敢把那些心思用在我身上?你觉得,你配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许思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自卑感如同跗骨之蛆般涌上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井观察着他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羞辱是前戏,让彼此更快的进入状态,而不能真的把他打垮。
她话锋一转,声音稍微柔和了半分,但命令的意味丝毫未减:“回答我。你配碰我的东西吗?配让我花时间来管教你吗?”
许思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里是破釜沉舟般的坦诚:“不配,主人。但我……我想变得配。我想努力……让主人觉得,留下我不是个错误。”
这个回答让小井有些意外,也让她心里微微一动。不是单纯的自我否定,而是带着一种想要争取的卑微渴望。她点了点头。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她命令道,“以后,你的一切——你的忍耐,你的服从,你的快感——都由我来决定。我不需要你觉得自己配不配,我只需要你听话。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