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楚,顿时大声呼救起来。
“穆桂英,让你反抗,你就是后果!”
朱管家恶狠狠地骂道,转动起手里的木杖。
那扇形的杖尖便也跟着一起转动起来,穆桂英顿觉下体像是被凌迟一般,疼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呀!不要!痛!”
穆桂英一边呼喊,一边颤栗。
此时的她,下体被插入尖锐的利物,别说是反抗,连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反而与杖尖逆向作用,带来更大的痛苦。
“哈哈!这贱穴就该这么对待!咱们方才对她实在是太仁慈了些!”
独眼已是微酣,兴致又被勾了起来,恨不得此时用木杖插进小穴的那人是他。
朱管家将木杖反反复复地在穆桂英的小穴里转了几圈,直把穆桂英疼得脸色发白,大汗淋漓,连嗓子都几乎喊哑了,才将手一撤,把木杖拔了出来。
那杖尖已是湿漉漉的,粘在上面的泥土也由于得到了滋润,颜色变得乌黑。
朱管家将木杖往旁一扔,重新提枪再战。
他一边将自己的肉棒重新插进穆桂英的小穴,一边骂骂咧咧:“你若是再反抗,老朽便将那木杖插到你的屁眼里去!”
穆桂英感觉又是一支粗壮的阳具插进了她的小穴,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丝毫反抗。
一来,她反抗的力气已在疼痛中耗尽,二来,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若是注定难逃被凌辱的厄运,不如暂且屈从,这样也能让她的身体少受点折磨。
朱管家的肉棒插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双手却不停地在她身上乱摸,从咽喉到胸部,再从胸部到腹部,从上往下一次一次地不停地捋着。
几次捋下来,竟将粘在穆桂英身上的灰尘,捋了许多到手里。
他用双手捧着这些灰尘,身子缓缓地后退,将肉棒从小穴里拔出一半,又将这些灰尘捋到自己的阳具上。
阳具之上,已涂满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灰尘一碰到着湿漉漉的肉棒,马上黏附其上。
“啊……你在干什么……”穆桂英已被折磨得虚弱不堪,如呻吟般地问道。
“哼!你不是嫌老朽脏么?现在老朽让你的贱屄也一并脏了!”
朱管家说着,便开始抽插起来。
随着他的一进一出,那肉棒之上的灰尘,也跟着一起被带进了穆桂英的小穴里。
“呃……唔唔!”
穆桂英感觉那细小的尘土进入到阴道里,随着阴道壁和朱管家的肉棒不停地摩擦,敏感的阴道迅速扩大了她的异样感,让她感觉仿佛有许多石子在里面滚动,坚硬而锋利的棱角硌得她下体隐隐作痛。
“啊!不要这样!不要!”
由于难受,穆桂英又开始挣扎起来。
那朱管家老得如枯叶般的身子是那样无力,即使穆桂英手脚被缚,却没有丝毫的拘束感,可以轻易将他推开。
“贱货,又不听话了么?你当真想让老朽用拐杖捅烂了你的屁眼?”朱管家凶狠地恐吓着。
“不……不……”拐杖插进阴道已让穆桂英痛苦不堪,她不敢想象若是捅入肛门,那该是如何的惨烈。
“既然这样,那便给我老实些!乖乖地让我把你操爽了,你我便相安无事!”
朱管家一边恐吓,一边噗哧噗哧地朝穆桂英的小穴里送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