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着「我就喜欢你不愿意,可又乖乖听话的样子!」
他又去倒了一杯酒拿给我「妈你喝一点,这能让你感觉放松一些,别想那么多,咱快快乐乐的干一次。」
我直勾勾的看那酒,眼睛红红的,瘪着嘴问他「不会又加了东西吧?」
「肯定没有,顶多是烈了点。」
他的眼里带着嘲笑,我知道他说谎,他看穿了我在骗自己。
我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我知道凭我昏乱的脑子和意志力,我拒绝不了这个东西!
这不是酒,也不是下了药的东西。
这只是我给自己找的掩饰和放纵的借口我看着他,完全是乞求的眼神,希望他把酒收回去,希望他主动逼着我给他。
但他只是对着我笑,眼里很温柔的,充满鼓励,把酒递到我唇边,像是跟我说他只能「逼」我到这一步。
我颤抖着伸出手,把酒都喝了,开始喝的很慢,然后越喝越快,一口气都喝了!
「征服你们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熟女,真是最大的享受……我完全停不下来啊!」
女婿抱住我,含着我的奶子,我任凭他轻轻把我推倒,我们滚上了床。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就算想也想不起来,药劲很快就上头了,我恍恍惚惚的过了一天,现在对那段时候的记忆都是乱的,感觉像做梦,前后全对不上,只有各种淫靡的片段。
我看到好多东西都在晃,我挂在女婿身上,他跟抚摸艺术品一样,从头到脚抚摸我,头发丝,脚趾头,还有腔体里他都不放过。
他把酒倒在我嘴里,然后再从我嘴里舌吻着把酒喝了,然后操我,最后射在里面。
他还把肉棒弄成了个怪样,套了一个透明东西,跟渔网似的包在阴茎上,顶尖还有三根很长很长的透明的软刺,又有点儿像朵小花。
他对我说:「妈你看我的屌!这样肏你肯定会疯掉。」
然后我靠坐在沙发上,自己抓住自己的脚踝举过头顶,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我,摸着我湿淋淋的阴毛「妈你的毛真软。」
然后他一下就插了进来,插的又狠又快。
我俩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交媾,沙发的声音在我耳朵边一直响,一直响,就像我又快又响的心跳一样让人烦。
他跟我说:「妈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一边肏一边问:「你自己说是不是。」
我摇着头不肯答,他继续肏着逼我「快说,要不说我不肏了。」
我心里一紧,没忍住就说了「妈是你的,妈整个人都给你。」
他轻蔑地回了句「不,你是我这根大屌的,你看他串着你呢,快说!」
「……妈是大屌的……妈是大屌的!!!」
「妈你今天特别诱人啊!」
「看看你这浪荡样!还像个人吗?我肏死你!」
我还记得,我们俩光着身子,他一边肏我,一边让我像只母狗在地上爬,一路爬到了露台,我疯了一样叫着「不当人了!我不当人了!肏死我!」
他用那个长刺一样的套子插到我里面,快感又让我扯着嗓子叫。
当时我赤身裸体侧躺在露台上,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凉。
女婿一边操我,一边要我给他唱军歌,说:「妈你给我唱个军歌吧。」
我那时候,只想着大喊大叫,听了他的话就变成了想唱歌,就一边仰面朝天被他抽插着,一边唱着走调的海军军歌……
我侧躺在地上,嘴里唱着军歌,同时被一个年轻的男人肉棒飞快的进出,他扛着我一条腿,像正在配种的猪一样猛撞我的屁股,撞的啪啪啪直响。
女婿的肉棍戴了那个刺猬一样的东西以后,表面变得特别凹凸不平,特别粗,而且每次插入前头的软触角,都能点到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次就在那里轻轻一点,让我既有被完全贯穿的屈服的快感,又没有被女婿狠撞的疼痛感,他动的频率特别快,点击我最深处的频率也那么快。
我开始还在唱歌,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就是觉得高潮迭起,必须得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