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开了腿……掰开了洞……让你操……」
「说妈。」
「妈自己……打开了腿……掰开了洞让你操……」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这就对了,你这个态度就对了……你越说那些劝我的屁话,我心里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想操你……你比她们都强在哪儿你知道吗,因为你当过士官,你够凶、够自以为是,不像她们都是小女人。」
「也因为你能躺在你女儿身边求我操你!为这个,我能忍,因为值!」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从一开始给你下药的就是我,那天我在手淫也是故意让你看见的……我整个屋子里都装满了监视器……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光了你这对奶子。」
「……后来发现你醒着却装睡挨干的样子,那是真爽阿。」
我感到愤怒,原来自始至终,那个神秘的男人就不存在,我都落入他的圈套中而不自知,真是白活了。
但这时候我又能怎么样呢?他早就在算计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些事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我都证明不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我主动让他爬上来的。
看到我脸上不甘的表情后,他似乎更加兴奋,充满愉悦地再度挺动起来!坚硬的凶器在我的体内冲撞。
我感到绝望,因为我已经有把柄在他手上,将来一定会被他要胁,必须随他的意思和他做爱,满足他的欲望,迟早会跟他那些「妈」一样,被他当成一条母狗。
我更感到失落,原本我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愿意当他是家人,没想到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泄欲工具罢了。
他的话跟刀子一样伤人,刺的我没法想事情了,因为稍微一想就觉得痛苦,脑子特别乱,斥骂悔恨恐惧怀疑否定自惭形秽,什么都有,让人透不过气,好想死。
所以不敢想,也不能想,自暴自弃,沉浸在感官刺激里,那样很容易,而且很舒服,只要感受快感就好了!
女婿又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妈你往下看,你看这儿!」
我把脑袋从枕头上抬起来,从自己两条大腿中间看过去,他身体结实,腹肌线条分明,坚硬的粗大肉棍,整根进整根出,龟头同样不小,被肉瓣裹着,滋滋啧啧钻进钻出。
一阵无情的狂抽猛送,他的巨根还是和之前一样硕大坚硬,每一下都重击我的子宫颈。
随着他的节奏,酥麻的快感一浪一浪的,甚至比刚刚更加兴奋,从结合的地方沿着我脊椎一路刷到脑子,把脑子里的不愉快都冲散了!
我轻声呻吟「天哪,天哪……」
我这时翻来覆去的只会说这两个字。
「妈……这是你要我操的,要我停下来吗?」
我猛摇头,我也只剩摇头的力气了。
「你说话啊……到底要不要?」
「我要!」
「要说妈,要说使劲肏,妈要。」
我低声颤抖「……你使劲肏妈,妈要。」
他笑了「妈你可真骚。」
我听见他说的了,可那时候却进不了脑子,理解不了,大脑当机了。
我只一个感觉,只有这种融化身体的酥麻,才是唯一的真实,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稻草,就连床另一侧女儿呼吸声,都被我从脑子里排斥掉了!
女儿会不会醒,如果醒了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打死我,我那时候全都顾不得想了,可能我心里期待女儿爬起来打死我也说不定。
女婿在我们连接的地方摸了一把,把腥臊的手指头挪到我嘴边「妈你尝尝。」
我被逼吮吸他的手指头。
又一波快感来的时候,我忘形放声尖叫,高亢的声音,一下就打断了女儿的睡眠。
我一叫,女儿的沉稳的呼吸一停,女婿动作比兔子还快,立刻拔出去了,让我觉得下面一空,莫名的空虚,忍不住喊了声「别……」
只见他一下扑到我和女儿中间去了,我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突然有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