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事:和男人才初见面认识,就真的跟他开房间、上了床;也发现自己所从来不知道的另一个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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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兼饭馆的酒巴里,叫杯金东尼,啜饮着。
两个洋人中年男子倚着巴台找我搭讪。
一见他们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尽胃口便没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个长相不赖的!
于是,眼睛瞟向别处、瞧瞧还有什么其他“猎物”。
可是看来看去,都不怎么样。
大概太没经验、走错地方了!
另一个小酒巴则像样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各种族、各年龄层的都有。
尤其那些挤在巴台边的,一眼就可看出他们是在找对象、吊膀子、削凯子……
而我呢,虽不能说外型光采照人,但经过化妆并非毫不起眼。
加上,跟身旁几个男士交谈得也还蛮投机;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许在这儿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人吧!
讲起来真怪,面对没什么兴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说笑、鬼扯。
但只要是长相、身材不差、谈吐稍有水准的,我一面交谈、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会不由得心脏砰砰猛跳、喉咙发干,变结结巴巴了起来。
而男人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瞄到胸膊、再一观察我的下身后,反而顾左右言他、或干脆连眼睛都瞟向别的较年轻、身材更为丰满的女人身上时;我就会油然产生强烈自卑、感到无比尴尬,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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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恰巧有个东方大男孩,从身旁挤到巴台边、向酒保要了杯烈酒XO;他由皮夹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付钱时,见我正盯着瞧,就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维持礼貌般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对他笑笑、问:“你这么小就喝烈酒,家里不管啊?”
“家不在这里,所以管不到。”听口音就知是台湾来的;大概是小留学生。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男孩立在离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问。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
开口就以中文像教训、却又充满关心地说:“你。买酒时,钱财露白也不安全啊!你是刚来美国的吧?”
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说这种话,脸都胀红的男孩点了下头;没回答。
“还有,怎么会来这儿呢?。难道没交到女朋友?。还是跟她吹了,所以到这种地方寻乐子?……”
“唉~……唉。也不是啦……”
他一幅被审问般、口吃答不出话的模样,令我心里笑了出来。
同时感觉自己主动出击的力量蛮有效果,而更为自信;见他年纪大约廾来岁、身材高瘦,长得也清秀、英俊,便将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小帅哥~!跟我讲话。怕什么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口XO,壮胆似的说:“我没怕呀!。”
我就近将手伸到他腰际,隔着衬衫、轻轻在底下丝毫不带肥油的肌肉上捏了捏;然后笑露牙齿、轻噘下唇,挑衅地问:“我看你从来没跟年纪大些的女人玩过,……可有兴趣陪我玩玩?”
大男孩身体僵硬的肌肉发紧,额头直冒汗。
咬住下唇、沉默盯着我看的样子,仿佛犹豫不决。
于是我改变口气,说酒巴里头太吵杂了。
要不,到水边走走,吹吹风、聊聊天也可以?……
他才掩不住心神不宁,把XO全喝干了、点头应允,和我一道离开酒巴。
我们沿着堤岸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旧金山的风景多美、多好玩,无关紧要的话。
但我一直主动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揽着我的腰;同时将自己身子倚靠到他健壮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