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那个笑和刚才在台上说“妈妈永远爱你”的时候一模一样。温柔、坚定、无所不能。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我回过头。
何业飞站在不远处,正举着手机对着我妈,屏幕上是相机的取景框。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那一声轻响,在九月午后的热空气里,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我听见何业飞自言自语的声音,带着笑:“这张拍得好。背影,侧脸,光线也好。发朋友圈肯定很多人点赞。”
我妈的表情没有变。她依然微笑着,但她的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地攥紧了裙摆。
酒红色的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又慢慢松开。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要保护好我妈。
但在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何业飞从我身边经过,轻轻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他的脚步没有停,头也没回,只是留下一句话,飘进我的耳朵里,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
“秋文,你妈公司的股权结构,我已经查清楚了。”
我的脚步顿住了。
“你妈不容易,”他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又要管公司。以后有我在,她可以轻松一点了。”
他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我妈朝我走过来,酒红色西装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响声,胸前的沟壑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大腿雪白修长,臀部的曲线在西装裤下起伏如波。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理了理T恤领口,指尖带着那股熟悉的乳木果香味。
“怎么了?”她问,眉头微微蹙起,“脸色这么难看。”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妈,”我说,“那个何业飞——”
“我知道。”她打断我,声音很轻,但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冷冰冰的东西,“妈会处理。”
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胸前的真丝面料贴在我的手臂上,带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我被欺负了,她也是这样把我揽进怀里,说“妈会处理”。
那时候她还没有公司,没有钱,没有权,但她每次都能处理好。
“走吧,”她说,“妈带你去吃饭。”
她转身的时候,栗色的长卷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过我的脸,带着娇兰一千零一夜的味道。
阳光落在她的侧影上,勾勒出一道丰腴而优雅的轮廓。
她的背影在逆光中像一个剪影,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
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上帝亲手丈量过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何业飞站在远处的树荫下,举着手机,屏幕朝着我们。
我听见他又按下了快门。
“咔嚓。”
那一声轻响,在九月午后的热空气里,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泥土。
而我妈,依然挺直了脊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一下。
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