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这样很不好哦。”
方青雅怕她不高兴,羞答答地说:“南医生,方妈妈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南医生很喜欢。不过方妈妈,你刚才说要生出来了,为什么?”
方青雅不好意思地说:“方妈妈刚才屁股好痛,痛得让我以为自己是在生孩子……”
南月看了看时间,“离曲鸣的生日还有两个小时,方妈妈,我们继续。”
方青雅扭着腰爬上病床,重新摆好姿势。
南月把一支润滑剂放在方青雅面前,“自己涂吧。”
方青雅看着那堆阳具,“南医生,要涂哪一支?”
“全部。”南月说:“作为开苞的奖励,你要跟它们每一个做爱。”
……………………
一个少女伏在曲鸣身体上,小声抽泣着,肩膀微微抽动。
南月站在她身后,眼中有一丝淡淡的怜悯,还有深深的讥诮。
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面孔。陆婷泪眼婆娑地说:“他不是醒了吗?”
因为我给他注射了安眠剂。
“偶尔会醒。”
“你为什么还不醒?”陆婷伤心地哭泣着,“我妈妈呢?你说话啊。”
“他即使苏醒,也没办法回答你。他的声带受到损坏,需要时间恢复。”
南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陆婷,“庄阿姨还没有消息吗?”
陆婷没有接,她怔怔看着曲鸣,眼泪一滴一滴滚落。
通过学校的监控,能看到庄碧雯是和曲鸣一起离开的。
但事故发生时,庄碧雯并没有在车上。
事后在路边找到一支签字笔,可以判定是庄碧雯的物品。
没有人知道庄碧雯去了哪里,是中途下车,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让人不解的是,事前庄碧雯曾让秘书准备股权转让书。
那些股份究竟转让给谁,也是未解之谜。
作为唯一的知情人,曲鸣在车祸中重伤,昏迷不醒,一切谜团都没有答案。
保镖扶住耳机听了几句,然后过来说:“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我要等他醒。”
“可他醒过来也没办法开口。”
陆婷固执地说:“他会告诉我的。”
保镖只好说:“曲太太已经回来了。”
曲鸣出事故的第一天,陆婷在医院见到了曲鸣的妈妈。
当时曲鸣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刚刚失去丈夫的曲母伤心欲绝,并且对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庄碧雯恨之入骨。
陆婷也是在那一天才知道曲令铎的逝世,更得知他的去世居然与自己的母亲有关。
接下来一周,陆婷都没有联系上母亲,才彻底慌了神。
可方青雅一见到她就气急败坏,陆婷只好拜托自己的好朋友,在滨大医学中心实习的南月,一有曲鸣苏醒的消息,就通知自己。
每次与曲母见面都既尴尬又无奈,陆婷也不想再惹她生气,匆忙擦干眼泪,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