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强暴、轮奸、注射毒品的罪名,药物起效那段时间,蔡鸡以南月为主角拍了不少片子,可以证明她是自愿与他们发生关系,并且很有受虐的倾向,但真要洗清,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这些要紧事在老大眼里一点都不重要。
半夜一个人在篮球馆喝酒,这种症状与传说中的雄性灵长类求偶期生理失衡很相似,简单说,老大失恋了。
一般情况下,失恋的男人总是从酗酒开始,先是默默的悲伤,然后声泪俱下地回忆过去展望未来,最后一幕是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
甚至有个别男性会进行自残。
蔡鸡当然知道老大不会玩什么割腕明志,但老大很可能会摔了别人的破罐子,放了别人的血。
蔡鸡开了罐啤酒,坐下来慢慢喝了一半,“老大,你准备怎么办?”
“你说呢?”
“用药吧。”蔡鸡的选择与曲鸣一样,他叹了口气,“可惜那玩意儿只能用十天。一共六片,景俪一片、杨芸一片、南月一片,还剩三片。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然后……”
曲鸣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仰着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然后你就要做决断了。”蔡鸡声音小了下去,头痛地说:“那丫头真不好办,她不是景俪老师那种胸大无脑的傻瓜,也不是杨芸那种乖乖的小白兔,而且家里有背景,不像姓苏的狐狸精好欺负。如果用对付南月的……”
蔡鸡看了曲鸣一眼,对付南月的方法算是最烂的一种,即使能起效,看老大的表情也知道他不会舍得。
说起来把南月搞成那样子,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报警还踢伤了老大的命根子,把老大气得发疯?
曲鸣擤了擤鼻子,然后说:“我已经喂她吃药了。”
蔡鸡苦笑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老大想要个什么样的陆婷呢?
景俪那样的花痴?
还是杨芸那样的滥交女?
或者是南月那样的被虐贱货?
用什么来控制她呢?
“我让她爱我。”曲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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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蛮横的用舌尖把药片顶进陆婷的喉咙,然后松开嘴,对着眼神茫然的陆婷说:爱我。
三分钟的时间内,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二百遍。开始是命令的口吻,最后彷佛是哀求。
他舍不得这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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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抬起眼,对蔡鸡说:“我他妈是不是傻屄了?”
蔡鸡没有作声。
他开了两罐啤酒,先递了一罐给曲鸣,然后自己拿了一罐,一口气喝完,“呯”的扔掉,抹了抹嘴说:“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妈的明天喝凉水。我看那丫头对你挺有意思的。南月又不是她老妈,真干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推到我和大屌身上,我保证我说什么,南月说什么。”
曲鸣慢慢喝完啤酒,然后说:“我自己的黑锅,不用你们背。我就是这个样子,喜不喜欢都由她。”
曲鸣忽然抓起一听未开封啤酒,狠狠砸倒球馆的另一端。
啤酒罐在空旷的球馆里发出巨大的声响,曲鸣露出恶狼般凶狠的目光,“肏他妈的!陆婷我要定了!谁敢挡,我就杀谁!”
在他凶悍的外表下,心里还有一个低弱的声音,如果陆婷不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