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当好人呢?”喝第二瓶酒的时候,陈劲开始发牢骚。
“我靠,你要是好人,我他妈就活活是圣人!”刚锋夺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劲想了想,说自己是好人确实有点儿不靠谱,但他还是很郁闷,“就算我不是好鸟,可我为什么不当坏人呢?”
刚锋哼了一声,一杯干完,然后说:“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呸!”陈劲恶狠狠呸了一口。
刚锋宽容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还年轻啊。”
“但那个真是南月啊。”陈劲发出一声惨叫。
“我知道我知道。”刚锋同情地说:“明天哥哥就把她绑来,让你好生快活一番!”
陈劲确实认出来那个跟一帮小混混滥交的是南月。接下来的观察证实了他的猜测。
终于让四个小混混都玩得尽兴,他们塞给南月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南月眉开眼笑,挨个亲吻了他们表示感谢,然后在车里穿上衣裙,整理好头发和容貌。
阿黄不等她擦干屁股上的湿痕,就打开车门赶她下去。
南月只好匆忙放下裙子,遮住赤裸的臀部,然后提着那袋差不多有一升液体的塑料袋下车。
陈劲放下透视镜,看着那个优雅的女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容离开,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彻底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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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股间传来胀痛和酸楚的感觉。
生殖器官是女性最娇嫩敏感的部位,那些小混混手上不知带有多少病菌,很容易产生感染,引起炎症。
但南月现在顾不得考虑这些,她匆忙找到最近的卫生间,插上门,坐在马桶上,然后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南月鲜红的唇瓣就变得发白,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指抖动着撕开塑料包,用口服的方式吞下那些白色的晶体,然后瘫倒在马桶上,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滚落下来。
一阵铃声响起,南月拿出手机,无力地放在耳边。
“还好。”南月淡淡笑着,把那只盛满液体的塑料袋扔进垃圾筒,这次他们没有让她把这些东西喝掉。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南月说:“一针抗生素,试纸加避孕药,营养补充。你不会怀疑我的专业课成绩吧。”
南月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并且显得更加娇艳,目光也越来越亮。等对方说完,她说:“你有件事没有告诉我。陆婷在和他交往。”
她吸了口气,慢慢说:“陆婷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看着她像我一样。”
南月挂断电话,神情淡然地抽出卫生纸,擦净下体流出的污物。
当扔掉那团被黏液湿透的卫生纸,她突然伸出手腕,从衣袖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情绪失控地朝腕上割去。
最后关头,南月还是克制了自己。
十分钟后,南月整理了衣裙,离开了卫生间。在她身后的厕板上,用锐利的刀锋深深刻了句话:你没有死,我凭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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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和曲鸣之间的进展出人意料的顺利。
曲鸣发现,陆婷的骄傲下面其实是寂寞,她几乎没有朋友。
在这一点上,她很羡慕曲鸣。
因为曲鸣有蔡鸡,有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