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表舅们又一个接着一个,笑嘻嘻地把脸贴上去,舌尖插进我母亲两片因充血而肿胀的大小阴唇,鼻头顶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磨蹭着……
表舅们津津有味地喝着从我母亲肥嫩肉缝中流淌下来的、夹带着酸甜的女性淫液味道的茶水,他们称之为:“娘们儿茶”。
……
当晚,原本打算在黑水沟子住一夜的我们,临时取消了计划。
妈妈觉得,她今天又是跳艳舞、又是露阴“敬茶”,如果晚上再在这里住,非得给这帮表兄弟们轮奸了不可。
让妈妈被她的表兄弟们轮奸,想想就刺激……
可妈妈不依不饶地求了我半天,千万别让她在北方老家也坏了名声,尤其还是跟她自己娘家的亲戚们。
我暗自想了想,妈妈说得确实不无道理,而且来日方长。
当晚,陪亲戚们喝完酒,回到城里表叔的家中,已经凌晨一点多钟。我们母子俩身心俱疲,便没再多话,各自倒头睡去。
……
次日上午,我睡到10点多钟才起床。
刷个牙、洗个脸,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赫然看见客厅沙发上,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上面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原来是表叔和我母亲:表叔坐在沙发上,用力地挺动腰腹肌肉,狠狠地肏着我妈妈的肉屄;我妈妈骑在表叔的大腿上,上上下下跳动个不停,随着阴道内鸡巴的运动,妈妈一头大波浪长发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我看到妈妈玉背上布满了大量的汗水,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潸潸而下,连栗黄色的发丝都打湿透了。
瞧这情形,想必妈妈和表叔俩人,已经背着我翻云覆雨地肏弄了一早上。
我朝他俩走过去,没好气地问道:“妈,一大早就被人干逼?累不累啊?”
一听到是我的声音,母亲艰难地回过头,语气急促地说:“没……没有啊,是你……你表叔……他……强迫我的!”
此时表叔一边保持着鸡巴在我妈妈的肉穴里抽插,一边叼起她的一颗大奶头含在嘴里吮吸,全然不顾我的出现。
“他强迫你的?我看你倒是挺享受。”
说罢,我摆了摆手,“讲正经事,妈,今天到底要不要出去看房?我已经约了中介。”
“我……我……啊啊啊……去……去看房……啊啊……”
我妈妈被表叔的大鸡巴肏七荤八素,除了不断地大声淫叫,她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我实在忍无可忍:“表叔,能不能先停一下?我和我妈妈说正经事呢!”
表叔不屑地回了我一句:“马上就好!”
接着,他不仅没有停止抽插,反而一把抬起我妈妈的双腿,让她半个身子压到最低,然后表叔开始更加使劲地抽插我妈妈的骚穴。
我妈妈被他肏得整个人剧烈跳动着,圆滚滚的大乳房和肚皮也随之上下晃动。
一时间,客厅里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闷吼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半分钟后,表叔从我妈妈的肉屄里拔出阳具,随之一股白色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在我妈妈的肚皮上。
发泄完性欲的表叔,将我妈妈一把丢开,扔在沙发上,便自顾自地洗澡去了;
我妈妈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两腿不自主地呈180°张开;我走到妈妈跟前,用手弄了弄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门,妈妈顿时又大声淫叫起来。
“妈,醒一醒,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过了老半天,我妈妈才从刚刚的强奸中缓过神来,她目光呆滞地坐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晃了晃脑袋,才勉强打起精神对我说:“哦,小伟,早上……早上我接到你舅妈的电话,她……她说看房子,是大事儿,她也要来东北。”
“好啊!让舅妈来呗,正好我也想她了,嘿嘿。”
一听说舅妈要来,我立刻满心欢喜起来。
接着,母亲告诉我说,舅妈订了今晚的火车票,估计明天早上就能抵达省城,到时候我们要去火车站接她。
我听了,使劲地点了点头,故意高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可不像某些人,亲戚来了都不去接!”
此话正巧被路过的表叔听到,他刚刚洗完澡,正擦拭着头发走出浴室。
表叔虽然又土又穷,但可不是傻子,知道我是在刻意揶揄他,便满脸尴尬地笑了笑,说:“小伟啊,那天可不怪我,老板临时找我顶工,实在走不开!不然我怎么地都要……”
“行了行了!你可别逼逼了……对了,表叔,明天能不能再借你邻居的车用用?我们去火车站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