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扯住韩安铭领子前的围巾,就像拉住套在狗脖子上的项链,韩安铭的脑袋一下子伸进车窗里。
“姐姐。”韩安铭面红耳赤,女人手上的力道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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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怎么连一个大香蕉都架不住?姐姐才舔两下就松了。”
“我……太,太激动了。”韩安铭磕磕巴巴,拼命逃避女人魅惑的眼睛。
陆瑶看着少年帅气的眼睛,愈发笑得放肆,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她彷佛看到了大学时,十九岁的陈西,青春活力,几分青涩。
曾经也是被她这样挑弄。
“唔唔……姐姐,别这样。”
猝不及防地被陆瑶亲了口,韩安铭差点瘫软,身子越来越热,都忘了温度已经降到零度。裤子里的肉棒渐渐抬头。
红唇香甜软糯,成熟女人滋味果然叫人难以抵御,整整五秒,韩安铭才挣脱陆瑶的手。
“再见了,小处男。”陆瑶挥了挥手,随即启动车子离开。
“姐姐再见。”韩安铭傻愣愣地朝她挥手。
少年的目光追随渐行渐远的白色宝马。
他恍惚记得,刚才脱离女人红唇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不甘的落寞。
他抬手摸了下嘴唇,凑在鼻孔前闻了闻,寒冷的空气里散发一缕女人遗留下的诱惑香味。
少年回味着,嗅出别样的味道,名为遗憾。
韩安铭听说过表哥和陆瑶的往事,心中唏嘘不已,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傻兮兮地拒绝爱他的杨溪月。
还未放下的手指突然感到一点冰凉,他低头观察,是一小片迅速被体温融化,柳絮似的雪花。
下雪了。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
当车载音响响起小刚经典的《青花》时,眼泪悄然从眼眶中流出。
稀稀疏疏的雪花越来越密集,漫天飘落,渐渐模糊了视线。
陆瑶降低车速,白色宝马缓慢行驶在乡村小路上。
红色砖房二楼,双胞胎姐妹俩的房间内。
书桌下,一个小电炉散发着橘黄色暖光,将热量散发到周围。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随意晃悠一阵,干脆搭在电炉外层罩着的黑色铁丝网上。
小脚的主人捏着圆珠笔,压着一张白色草稿纸计算复杂的公式。
“哎呀。”韩安晴急忙缩回脚,踩在椅子上,左手揉着被电炉烫痛的部位。
“呵呵。”姐姐安雅笑出声,“安晴又踩在电炉上了?还不涨记性。”
安晴把脚套回拖鞋,“穿在拖鞋里觉得冷,贴在上面又很烫。”
安雅说:“那快点写完,下楼去烤柴火。”
“嗯。”
十来分钟后,做完一张数学练习卷子,姐们俩穿上羽绒服,跑到柴房煮水,顺便取暖。
以前烧开水烫玉米面喂猪,用的是一个三脚铁架子。
费时间,又费柴火。
一个多月前,有人载着火炉到村里贩卖,韩安铭看了效果还不错,就花四百五十快买了一个。
果然,用火炉煮开水,燃烧效率比用三脚架高了至少一倍。
原先连续烧柴火四十多分钟,铁锅里的水才会煮开,现在二十来分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