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顾菀清总算明白陆齐为什么要忍着不适感,强行陪笑,喝下两杯白酒。
“我猜,周珉辉也有合作的意愿。至于把周淇介绍给你,则是看上了你的能力,想召你做他的东床快婿。”
“的确是这样,却又不只是这样。”
“什么意思?”
“他不单想投资计划在魔都新建的五星级酒店,还想投资我的齐远集团。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大概也懂了他的意思,只要娶了周淇,就能获得他赠送的二十亿嫁妆。”
陆齐叹声道:“二十亿呀,几乎能买下整个齐远集团!”
“听上去很有诱惑力。”
顾菀清说,她稍稍侧着脸,观察陆齐脸上的表情。
这一刻的他,似乎已经没了年轻企业家的意气风发,面对更为强大的资本,也不得不收敛锋芒。
“是啊,如果有二十亿资金的进入,齐远集团的实力直接翻上一倍。可是……”
“可是齐远集团或许就不是你的了。”顾菀清说出了陆齐的心里话。
陆齐面露苦笑,无奈的点头,“周淇不是个花瓶,与她聊了短短的十几分钟,我就发现的她是一个颇有事业心的女性,对于当下市场的见解完全不在我之下。”
“那要是你与她真能成一对,岂不是锦上添花,强强联合?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顾菀清问。
“哈哈哈。”
陆齐突然大笑,说道,“一山不容二虎啊。如果是非洲草原上的雄狮,的确会强强联合,共同统治狮群。可齐远集团是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山头,只能有我一个王者。我忍受不了别人横插一脚,站在我辛苦建立的基业上指手画脚。”
这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比坚定。桀骜不屈的气息,让顾菀清一下子回忆起她的丈夫易展恒。
不知不觉地,在顾菀清眼中,二者的影子逐渐重合,令她有一种亡夫仍然活着的错觉。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顾菀清笑了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能让周淇乖乖听话,做你的温柔可人,相夫教子的妻子呢?”
没想到顾菀清也会说俏皮话,陆齐不由得被逗乐了。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她,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钩,完全是发展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他在等着,等顾菀清问他喜欢的人是谁。
可偏偏等了半天,开着车驶入繁华的市区,顾菀清仍没有开口,她似乎对他喜欢的是谁并不感兴趣。
“菀……”
陆齐才说出一个字,就被尖锐响亮的警报声打断。对面车道使来三辆警车,与他的迈巴赫擦肩而过。
“不会发生了什么命案吧?”顾菀清看着警车说。
“有…。。有可能吧。”陆齐尴尬地附和道。
而副驾驶的顾菀清,也只不过强作镇定而已,实则心里已乱如麻。
她有预感,陆齐频频暗示,说明他很快就要向她告白。
她不纠结是否要拒绝他,而是今后如何与他相处。
晚上十一点,刚刚洗完澡的顾菀清穿着睡衣,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走下楼梯,她要给身体不便的陆齐擦身子。
这次就在一楼的浴室,陆齐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张塑料凳上。开着空调,他也用不担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