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卡在了嗓子眼,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观看,才确定眼前不是幻觉。
这时,刘宇急匆匆的从沙发上胡乱拿起一件衣服,直扑正摆在客厅正中间的餐桌而去。
向晓东如梦方醒,张开大嘴叫道:“阿姨你,你怎么,小宇你这……”
刘宇闻言动作一顿,然后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露出羞怒交加的神态。
让向晓东如此失态的原因正在那不该在客厅的餐桌上,刘宇试图遮挡而没来得及挡住的东西,正是玉诗。
只见此时玉诗正端端正正的跪在餐桌上,昂首望天,她的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鲜红的项圈,连接着银白的狗链。
一道道鲜红的绒绳像一张渔网一样,把一具丰满洁白的女体被分割成一块块凸起的美肉。
莲藕般的双臂也不知是被捆住了还是铐住了,背在背后,胸膛不由自主的挺起,让被绒绳勒得尤为突出一对豪乳显得尤为挺拔,乳尖上两只闪闪发光的金环正随着颤抖的女体晃动。
她的下半身,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由于膝盖和脚踝处都有绒绳紧紧缠绕,臀部死死坐在脚踝上似乎无法抬起。
这样一具美艳的赤裸女体被牢固的束缚之后放在餐桌上,对男人来说正是绝世美味。
她整个人一动都不能动,听到刘宇说向晓东来了,眼中也只是露出惶急的神色,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因为她鲜艳的红唇之间正勒着一只满是孔洞的钳口球。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从玉诗的大腿根处传来一阵阵的“嗡嗡”声。
向晓东惊呆了,按说玉诗被捆绑的形象他并不是没见过,甚至当着刘宇的面也做过,可是那都是玉诗和他们玩的时候,可是现在她单独和刘宇在家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打扮?
难道是玉诗阿姨知道我们要来,不顾小宇的反对,自作主张用这副打扮来见人的?向晓东忍不住这样猜测,可是随即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因为刘宇和玉诗看到自己以后的表现都很慌乱,如果是为了迎接自己和赵勇,看到自己的时候怎么可能那么惊讶,就算惊讶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刘宇也不可能急急忙忙的试图掩盖玉诗的身体。
而且,刚才刘宇惊讶中吐出的那几个字,都很明白的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他们母子都知道赵勇要来,而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自己。
他终于明悟了,阿姨这副打扮其实是在等大勇?大勇今天要来这里,其实是经过小宇同意来调教阿姨的?咦,不不不,不对,不对啊。
向晓东眼尖,这时候已经看到了,玉诗裸露的身体上,除了红色的绒绳以外,还夹杂着不少暗红的鞭痕。
大勇没来,也没请大鹏来,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小宇又不会配合她,她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抽成这样吧?
这么说,是小宇在调教她?
这这这,不会吧?
“啊,啊,这……”向晓东呆若木鸡的看着玉诗淫艳妖冶的身影,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张大了嘴,伸手指着刘宇,好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刘宇也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懊恼的坐在了沙发上,盯着向晓东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起来。
这时候,玉诗也终于清醒过来,由于全身上下都动不了,只好发出“呜呜”的哀鸣。
刘宇这才恍然发觉玉诗还跪在那里被向晓东视奸,赶紧来到餐桌边,忙活了好一阵,终于解开了玉诗身上的束缚。
玉诗一把拔出插在肉穴和肛门里的按摩棒,攥在手里,也顾不得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了,直接跳下餐桌,踉踉跄跄的逃上楼去。
向晓东趁着刘宇给玉诗解绳子的时候,蹑手蹑脚的换了鞋,溜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见玉诗离开,不由得看着刘宇欲言又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气氛尴尬至极。
好一会儿,玉诗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楼梯口,一步步款款而行,走下楼来。
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裙,遮住了身体上的鞭痕,脖子上的项圈也不见了,身上没有了淫荡卑微的性奴气息,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来了,还顶着这么大的雨,连个伞也不打。瞧瞧你这一身,都被浇成什么样子了,先去洗个澡吧。”玉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向晓东说。
“哦,啊,好,我,我是半路上遇到下雨的。”向晓东如梦方醒,连忙一溜烟的溜进了浴室。
他此时也是心乱如麻,本来为了讨好刘宇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没想到场面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中,借着洗澡冷静盘算一下也好。
在热水冲刷之下,被雨水冻得有些僵的身体渐渐回暖,向晓东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人也镇定了不少,开始思考刚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向晓东和赵勇通电话的时候,赵勇“不小心”说漏了嘴,向晓东不依不饶的追问了好久,才得知赵勇今天要来刘宇家。
当时向晓东就对赵勇佩服不已,死皮赖脸的要求一起来,最后赵勇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但是嘱咐他不能让刘宇知道他要一起去,不然说不定两个人都去不了。
“结果,浪姐和小宇的关系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而且大勇分明是早就知道啊。所以刚才小宇正在调教阿姨,我来的时候他们以为是大勇,就没有中断调教?”向晓东很快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一脸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着。
“看浪姐那个样子,好像不想让我知道,可是现在已经被我看到了,他们会怎么办?”向晓东一想到玉诗和刘宇刚才的行为,心里就砰砰乱跳。
身体回暖,匆匆冲洗一番之后,他没有关掉淋浴,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喷头,在“哗哗”水声的掩护下,把耳朵贴在了浴室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