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
许太太把许大将军晃悠得东倒西歪,几乎把两只奶子都怼到男人咯吱窝里,“那你说说,刚才那场戏,谁才是女一号啊?”
从她情不自禁贴上来的腰肢判断,刚刚在门外绝对听得身临其境心痒难搔。
许博体察民情,越发觉得冷落了娇妻,搬过一条美腿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说:“按戏份,当然是阿桢姐啦!你这个扒门缝儿的都比那个……那个林阿姨戏多,她全程都在当空气。”
说到后来,许博不自觉的压低了嗓门儿,那一声并未听真的嗤笑,再三回味,反而越发品不出其中意味。
“我觉得不是……”
许太太屈着一条大腿,仍不住的用腿弯调戏着许大将军,眸光闪烁中,笑得神秘而暧昧:
“刚才你进去之前,我也挺替你担心……可是现在,我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觉得你们……肯定有缘分。”
“缘分?”
许博直接笑出了声,“你啥时候变小巫婆了,要说有缘分,我跟你,跟阿桢姐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才叫缘分。”
说着,伸手抬起爱妻的下巴,轻轻吻落,顺势握住一只奶子,隔着真丝睡衣把乳头压入掌心,缓缓研磨。
祁婧也不争辩,由着男人轻薄,忽然忽闪着大眼睛轻笑出声,“我才不是小巫婆,我是扶弟魔,你看……”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光溜溜的美腿缓缓下移,滑过男人腰胯的同时,扑棱一下,恢复雄风的许大将军跳了出来。
两人见状相视而笑,热切的眸光像烧红的铁钩子盯着对方,眼看就要滚在一处,忽然,房门被推开了。
阿桢姐光着两条白花花光溜溜的腿子站在门口,朝许博招了招手。
许博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老婆,见她同样不解却抬了抬下巴以示恩准,便起身下了床。
门外,两人相对而立,姿势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仔细一看,原来彼此胯间皆是野草丛生,又都借着衣襟挡住羞处,约等于裸裎相见。
阿桢姐凑近男人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红红的脸蛋儿上似笑非笑,一双水眸杏眼中更难掩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怨娇羞。
许博先是一脸错愕,紧接着朝祁婧望过来。就这一眼对视,祁婧的嘴角已然勾起,伸手招他回来。
男人的膝盖将将触及床沿儿,婧主子已然上身,一把薅住了男人的命根子,没等他说话,先送上一个香吻,只热辣辣的说了句:“怎么这么硬了啊?”
“不是,老婆……”
许博还想解释,祁婧捂住他的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个来回,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吐出四个字:“加油!老公。”
许博站起身,深深望了一眼已经笑倒在被窝里的大奶娇妻,挺着一根鸡巴走了出去。
阿桢姐站在门口一把拽住,又趴在耳朵上嘱咐了一句什么,才表情更加复杂的放行。
目不转睛的望着李曼桢踱到床边,钻进被窝,祁婧才凑上去问:“喂!怎么回事啊?”
李曼桢从来就不是个糊涂人,听她幸灾乐祸的口气早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气鼓鼓的回怼:“我就知道是你在作妖。”
祁婧眼神儿不好意思的一飘,攀住阿桢姐胳膊:“姐!到底咋回事嘛?”
“她非说……非说我是反应过度,是……是假装高潮。”
“噗——”
双手捧住阿桢姐羞怒交加的娇俏小脸,许太太直接笑趴在了她怀里。
而在房门之外,再次被吵醒的奥巴马正望着客房的方向发呆。
那里仍散发着极具诱惑的尿骚味儿。
里面的人窃窃私语,难道是在商量着盖一座更大的卫生间么?
卫生间自己又用不上,听了一会儿也就趴回窝里继续睡觉了。
可就在它马上就睡着的时候,忽然一声惊骇远远大过欢畅的叫声传来,门缝里的水汽一下子加重了许多。
不一会儿,那个它早就听熟了的,节奏感极其带劲儿的声音便开始了。
按往常的经验,等到节奏越来越快的时候,就会有人喊“用力”,“妈呀”,“来了”或者“救命”什么的。
可是,今天晚上不一样,节奏一直都是那个节奏,而且一旦开始就会持续很久。然后,就会有个女人被打哭,拉着长音特别伤心还骂骂咧咧的。
就这样,一晚上哭了足有四五回,害得它根本没怎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