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把手伸进包包,本来想找纸巾,却摸到了一团凉丝丝湿腻腻的布条儿,忍不住用指尖轻捻,抵在鼻尖儿下一嗅,顿时沁人心脾。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健完身之后,就没再穿回去了。
这种说不清究竟是节俭还是浪费的玩意儿,祁婧一直都喜欢不起来。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就凭它的设计者那份体贴入微的用心,每个爱臭美的女人都必须领情。
天气越来越热,轻薄的裙布上总是绷着两道破坏形状的勒痕,实在大煞风景。
可是,那覆盖区域过分精准的三角布片儿实在小得可怜,但凡动作稍大一些都难免捉襟见肘甚至玩忽职守。
偏偏婧主子下面生了颗肥厚多汁的肉桃,两瓣花唇经常是护得了这边就盖不住那边,一旦赶上天雨路滑,就更没法指望它的护持和担当了。
没两下就缩成一根,溜进谷底要害,像刑具一样勒得人不上不下直想抓狂。
为这个,她曾不止一次的腹诽:女人为了讨好男人,总要在这些没脸见人的地方委屈自己,到底他妈的是为什么?
其实不管为什么,也并非丁字裤的错。穿它的女人多了去了,又有哪个动不动就湿哒哒,一天到晚自来水儿似的随拧随发浪呢?
这一整天,婧主子的内裤都是湿的。更准确的说,是从昨晚把许博赶去客房之后,许太太的小妹妹就开始痒了。
后来对面欢声大作,害得她流了一晚上的浪水儿。只不过光着屁股没穿内裤,不至于留下劣迹斑斑的证据罢了。
明明是自个儿亲老公,好不样儿的为什么非要跟阿桢姐轮岗呢?
说实话,许太太自个儿也没有个合乎逻辑的解释。
不过是两口子床头床尾的一场玩笑,突然脑抽就杠上了。
如果非要挖出个暴露本性的潜意识来,恐怕也只能着落在空前绝后的换妻游戏上。
女人不都这样么?动不动就要刺探一下男人,也喜欢反省一下自己,看看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还在不在。
尤其是在不可谓不处心积虑的安排推动下,终于被一个打心眼儿里喜欢的臭弟弟给干了。
晚上干,早上又干,干得心安理得心花怒放,终于拖着骨软筋麻劣迹斑斑的身子回到亲老公的床上……
妈的!活脱脱就是一肾虚心机婊!
不过心机归心机,有效也是真有效,从许博第一时间的反应里,许太太就收获了最满意的答案。
男人的目光犀利得像争夺交配权的狮子,盯向藏在睡裙下的身体,仅仅那一瞬间的炽热就让她湿透了。
跟女人的直觉类似,生理上的反应往往更能说明问题。
而接下来发生的,只不过让这个游戏更好玩儿了而已,无论他什么时候忍不住,两眼赤红的扑上来,她都已经是最大的赢家。
一个礼拜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既足够刺激又考虑了安全,而且,在欲擒故纵的相互拉扯中,还可以加入更多的调味,让最终的爆发更具破坏力。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第一天就过得这么难熬。
坐在办公室里,只要一抬眼,准能对上那个冤家弟弟充满正能量的视线,害得她一上午都没敢放下百叶窗。
本来跟可依说好的,一条小内裤换自己身上的一个私密部位,既为许先生争取到足够的福利,又让自己的小迷弟循序渐进,不至于乱了非诚勿扰的节奏。
哪知道偌大个别墅,不知怎么就剩下了那么几个人,月亮又那么应景儿……
直到捧着那张干净俊美又慌张的脸,把那根小白杨一样漂亮的鸡巴滑溜溜硬邦邦热辣辣满当当的吞进身子,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哪有那么多私密部位?
许先生最大的福利,就是看着自个儿老婆骚情大发,把那个曾经拉满了皮条的小帅哥吃干抹净!
而对于刚刚经历过最放肆亲密接触的两具肉体来说,任何衣装都是透明的,任何形状的私密空间都是危险的。
万一他真敢进来,自己绝对忍不住。湿透的丁字裤可以证明。
吃过午饭,例行喂奶之前,必须先把那“刑具”换了。
还没等找到新的,就被人在后面搂住,直接扑倒在了床上,毫无遮挡的水蜜桃被摸了个正着。
当时的情形,只能用母爱的伟大来形容。
上半身抱着淘淘肉滚滚的身体,一股接一股的输送着乳汁,下半身则深腰拧着长腿,在一下接一下的肏干中骚水乱飚。
瘦削的身体年轻又光滑,发起狠来,既不堪其鲁莽,又让人有种不忍拒绝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