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
“咦!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林黛亦的声音依旧标志性的爽快热情。
李曼桢只隔着门框跟她打了个招呼,就把还在磨洋工的可依推了出去。
紧接着,就听见喂奶的淘淘妈也出来了,问明来意,立马表示自己也应该一同前往。
女人们的笑语此起彼伏,唯独听不见那个男声。
李曼桢突然发现,自己取出茶叶盒子的手是抖的,却说不清为什么心慌意乱,只觉得急需一个人壮胆儿,于是又伸出脑袋招呼:
“可依,帮我把茶几上的紫砂壶拿过来。”
没想到,捧着茶壶进来的不是女孩,而是男孩。高瘦的身形带过来一阵风,唇红齿白的面容格外扎眼,让人一眼都不敢多看。
“给,阿桢姐!”
接过茶壶的刹那,李曼桢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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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岳寒钻出房间之后的蓦然对视,在他不无窘迫的目光里看到了欲望熊熊的火光,而与此同时,那横冲直撞的视线也轻而易举的洞穿了自己!
无关长幼尊卑,不分时间场合,那种奇妙的响应,在有过合体之缘的两个灵魂之间传递,根本就无所遁形,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来确认。
就像那两个彼此契合的器官,天然的感召,纯粹而强烈。
而真正糟糕的,还不是那赤裸裸的默契,而是门外的那个人带来的压迫感!无论是谁被捉奸在床,这屋子里最难堪的那个人都一定是自己。
放入茶叶,李曼桢才想起还没烧水。
取出两瓶纯净水,倒入水壶,按下按钮,感知到男孩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又去洗剩下的碗。
烧水壶里发出的“沙沙”声响从无到有,让难言的沉默越来越显得突兀起来。
“谢谢你,替我保密。”
无可逃避的觉悟让李曼桢主动答话,而直接的就事论事的坦诚无疑更能让两人感到轻松。况且,她急需一个人作伴。
“放心吧!阿桢姐。我谁都不说……”男孩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又似欲言又止。
“那你以后……能别那样叫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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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持续说话和手上的活计,李曼桢勉强维持住了镇定,可惜脑子似乎还不太灵光。
这个怎么看都算改邪归正的要求被提出之后,她忽然发觉有些不近情理,忍不住找补一句:
“让你妈听见……”
“我不。”男孩的回答斩钉截铁。
还来不及分辩他是出于抗拒还是玩笑,一双大手已经摸上了细腰,触碰到衣服的瞬间,才发觉他早已试探了许久,彼此感知到对方的一刹那再无犹豫,狠狠的箍住了她。
李曼桢在发出惊呼之前就闭住了嘴,湿漉漉的张着双手一个不知所措,两人的狂乱喘息已经完全压过了开水壶里喷出的蒸汽。
“完了!”
那是一经接触,就万劫不复同生共死的呼吸频率,所有的言语沟通都是多余的。
身体不仅没有反抗,脊背贴上那年轻胸膛的刹那,胸腔里甚至发出一声空旷的呻吟,脖颈不由自主的靠上了男孩的肩膀。
“我就要叫你阿桢姐!”
男孩赌气似的嘟哝。
两条长胳膊略微迟疑便兵分两路,一只手隔着上衣揽住了胸乳,另一只则直接伸进了裤子里。
背后腰眼上,那根硬邦邦的条状物也迫不及待的抵了上来。
李曼桢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所有的神经末梢在整个房子里飞速的伸展蔓延,捕捉着客厅里的声声笑语,无比精准的分辨着每个女人的情绪状态,尤其是那个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