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各种花样翻新的姿势把儿媳的骚屄肏得喷水,他的任何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甚至连个脏字都没怎么听到过。
“真疼我,就只能疼我一个,你做得到么?”
礼拜四那天晚上,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也为了进一步试探,徐薇朵突发奇想,给嘴馋的公公出了个难题。
“你什么意思?”吴澄海从两只奶子中间抬起头来,脸上虽然在笑,目光却还是有点儿吓人。
徐薇朵拉过一个枕头掩饰着心虚,往东边房梁上使了个眼色:“那院儿,你到底养了多少女人?”
“嘿嘿!不多,也就七八个吧!”
“让她们散了,一个也不留。能做到,以后我就让你们爷儿俩由着性儿的肏!”
本以为自己放浪的尺度已经突破了底线,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吴澄海跟着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两颗黄眼珠子一瞪,用手指勾住她下巴恶狠狠的说:
“哼!就那个怂包软蛋,他也配?”
“那……他后来做到了么?”许博的脖子明显朝身后的院落扭了一下。
徐薇朵的目光也正越过对面的墙头,望着树影婆娑中的月亮,“都散了。第二天一早,挨个儿叫过来,每个人都得足了好处……其实我也说不准,他这脾气是好色,还是任性。”
说完这一番话,徐薇朵的胳膊松了。感受着男人的大手从肩背一直抚摸到腰腹,那份不舍就差脱口而出。
然而,美景良宵也终有散的时候,更何况是偷情野合?
让自己的胳膊尽量从他颈侧服帖的滑过,顺势整理着衣领,身姿也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惯常的矜持。
忽然,许博眼睛一亮:“对了,你上次在门口嘱咐我别喝白酒,就是怕……”
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迷人的眼窝,徐薇朵压住一刹莫可名状的心悸,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那可是不中用了才下的猛药,你的毛病是胆小,当然用不着。”
许博似乎也意识到分别在即,斗嘴都没了兴致,只呲牙一笑,双手忽然搂住她的腋窝,嘴唇缓缓压了过来。
徐薇朵的胸肋双乳仿佛都被一手掌握,在那一吻降临之前,居然开心得笑出了声。
无比缠绵的亲吻,险些勾起又一波欲火升腾,是理智让两个人停了下来。虽然男人的眼睛里还藏着不止一个问题,她还是凝望着他点头:
“放心吧!看阿桢姐的面子,我也不会害你的。”
男人不由一愣,跟着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转身顺着墙根走进了黑暗。
“……看阿桢姐的面子?真是个妖精!”
许博一边扳过后视镜擦去唇边的口红,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骂,车速稍微有那么点儿快马轻裘的意味。
她进门之后,那根老鸡巴是否已经擦得油光铮亮,就等着冲锋陷阵了?
那自制的猛药究竟厉不厉害,真能金枪不倒么?
骚屄里灌满了老子的精液,会不会一枪下去就漏了馅儿?
有没有可能,被那根大鸡巴肏久了,早晚都会迎来比刚才更凶猛的高潮?
类似的问题,他肚子里还压着一打儿,如果挨个儿问下去,一晚上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可是,当他坐进车里,毫不犹豫的踩动油门儿才发现,本应辛辣酸楚的那股子憋屈感,曾经折磨了自己一个礼拜的焦虑感,居然不见了。
虽然,仍旧抑制不住去想象,那个艳福不浅的老逼登会怎样“稀罕”她,“心疼”她,甚至还会冒出去那座老院儿后墙上掏窟窿偷窥的念头,可是,那座院子里的一切都还照旧,自己竟然不再莫名其妙的意难平了。
没错,下注的是她。许副总目前充其量只配敲敲边鼓,而毋庸置疑的是在那座院子里,真正的好戏需要全情投入,进入忘我境界的倾情表演……
至少,那老淫棍有跟大棒槌,能肏得她爽!
至少,那老财主肯为她散尽千金,独宠一人!
至少,她决定用自己的身子下注,并不觉得有多委屈……
窗外的凉夜送来了清风,渐渐的,胸中的块垒被吹成了细沙,平滑得足以书写世间任何一句美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