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与马猛刘涛的纠缠,身体获得短暂极乐的同时,精神上承受的撕裂和痛苦从未减轻。
她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但内心深处,她知道那是自我欺骗。
对丈夫张建华的愧疚,对儿子张少杰的负罪感,如同沉重的枷锁,时刻拷问着她的灵魂。
她可以放纵身体,却无法完全说服自己的心。
而李倩,似乎已经挣脱了这枷锁,或者说,她选择了一种更简单的方式——彻底拥抱欲望,将道德和愧疚抛诸脑后。
柳安然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看着对面李倩那副坦然享受快乐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
她感觉自己和李倩,虽然身处同一张餐桌,同一场荒唐,却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李倩一边小口吃着菜,一边感受着体内刘涛那根粗大阴茎随着自己细微动作带来的摩擦感,她注意到柳安然还在发呆,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然后迅速给柳安然边上坐着的马猛使了个眼色。
马猛正羡慕地看着刘涛和李倩的享受,接收到李倩的眼神暗示,立刻心领神会。他脸上露出猥琐而急切的笑容。
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干瘦赤裸的身体和那根在眼前景象刺激下再次昂扬的粗大阴茎。
然后,他突然从身后伸出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柳安然只裹着浴巾的细腰
“啊!你……马猛你干嘛!”柳安然惊叫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完全没料到马猛会突然动手。
马猛不理她的惊呼,双臂用力,竟直接将柳安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柳安然身材高挑,但马猛干瘦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与外表不符的力气。
他将柳安然悬空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离地。
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紫黑色的大阴茎,用龟头对准了柳安然浴巾下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入口。
柳安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悬空的不安和下身被异物抵住的触感让她惊慌失措。
马猛抱着她腰的那只胳膊猛地一松
“呃啊——!”柳安然只觉得身体陡然下沉!重力作用下,她整个人顺着马猛阴茎的方向坐了下去
那粗大坚硬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一路深插到底,粗壮的茎身瞬间撑满了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宫颈口上
一股强烈混合着酸胀和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交合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准备的插入,刺激得直接呻吟出来,那声音高亢而短促,充满了惊愕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背对着马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上——坐在了马猛的阴茎上。
浴巾因为她身体的坠落而滑落大半,露出她白皙的肩背和部分胸脯。
柳安然又惊又怒,更多的是羞耻。
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自己身后正咧嘴得意坏笑的马猛,声音带着喘息和怒气:“你干嘛!快起来!这样怎么吃饭啊!”
她试图挣扎,但马猛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控制住她的腰肢和臀部,让她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起身。
马猛那干瘦的身体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死死固定在怀里。
“柳总,别急嘛,”马猛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一点都不影响吃饭。你看倩倩,不就吃得挺香?”他朝对面努了努嘴。
柳安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李倩正端着碗,一边用筷子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还主动微微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让体内刘涛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剐蹭着。
她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仿佛那根阴茎不是异物,而是身体的一部分,或者一个有趣的“按摩棒”。
李倩注意到柳安然看过来,咽下嘴里的饭菜,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劝导意味,说道:“姐,别老是放不开啊!这里又没外人,就咱们几个。你不是也很爽吗?身体都这么诚实了。”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柳安然和马猛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插入而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了!”李倩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姐啊,我知道,你肯定还是有道德包袱,觉得对不起张总,对不起孩子,觉得自己脏了堕落了。”她顿了顿,一边感受着体内刘涛阴茎的脉动,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说,“但都这样了,还想那些东西干啥呐?我们昨晚不是都说过了吗?就当是……找个乐子,解决一下需求。好好享受,注意保密就行了。想那么多,除了让自己难受,有什么用?”
说完,她似乎觉得姿势不够深入,微微抬起臀部,然后又用力往下蹲了蹲,让刘涛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刘涛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马猛和刘涛立马跟上李倩的话头,开始对柳安然进行心理攻势。
刘涛一边享受着李倩主动的服务,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就是!柳总,你呀,就是想太多!我们俩老头儿,能跟您这样的金枝玉叶有点啥,那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了!我们心里有数!我们嘴绝对严得很!你放一百个心!”
马猛也接口道,语气带着讨好和怂恿:“是啊柳总,玩,咱们就一起好好玩!别想那些没有用的!张总忙,顾不上你,我们这不是……替你分忧解难嘛!你看倩倩,多明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咱们偷偷地乐,谁也不影响,多好!”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无非是保密、享受、别想太多、张建华顾不上你之类的歪理,试图将这种扭曲的关系合理化轻松化,消解柳安然内心的道德压力和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