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她走到自己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旁,用遥控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内熟悉的皮革香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将手包扔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
突然后排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谁?!”柳安然心脏狂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借着停车场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钻进车里的人——干瘦的身形,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一张满是皱纹带着猥琐笑容的老脸。
是马猛。
柳安然提到嗓子眼的心,并没有完全落回去,反而涌起一股烦躁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她将头转正,看着前方冰冷的车库墙壁,语气冷淡地问道:“干啥?我要回家了。”
马猛已经关好了后排车门,整个狭小的车厢空间里,立刻弥漫开一股他身上的气味。
他将那颗干瘦的脑袋,从座椅缝隙间伸向前排,凑近柳安然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亲昵,说道:“柳总……都好几天了……不想我吗?我可……很想你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混合著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汗臭烟草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底层劳动者身上洗涤不净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柳安然的鼻腔。
这股味道,放在以前,足以让有洁癖的柳安然当场呕吐,立刻将他踹下车。
但此刻……
柳安然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阀门,被这句话、被这股熟悉又恶心的气味,一下子给“啪”地打开了这几天工作繁忙,加上张建华在家,她确实没有跟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头子鬼混。
身体似乎暂时被工作和家庭事务占据了注意力。
但此刻,在这封闭的车内空间,被马猛突然闯入,闻到他身上这股独属于他们肮脏关系的“标志性”气味……
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本该感到恶心厌恶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
那味道,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扭曲改造过的锁孔,瞬间激发了她压抑数日的性欲她自己也感到震惊和羞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应该憎恶这气味,憎恶这个带来气味的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随着跟这两个老头发生关系的次数增多,时间推移,这股本该令她作呕的气味,竟然不知不觉间,成了点燃她欲望打开她身体防备的……开关。
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扭曲条件反射。
马猛是个人精,察言观色是他的生存本能。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安然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呼吸的细微变化。
她没有立刻反驳斥责让他滚蛋。
这,就是默认了。
马猛心中得意更甚。他知道自己的大鸡巴已经彻底将这个漂亮的女总裁给喂熟了,喂得离不开他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加猥琐:“柳总……这车里……虽然不如床上舒服,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是不是?张总……还在家等着吧?”
提到张建华,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但那股被气味点燃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夹杂着一种出轨的禁忌快感。
马猛趁热打铁,提议道:“柳总,你来后排吧?前面……施展不开。”
柳安然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挣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警惕快速地往四周望了望。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远处几盏照明灯和车辆停放。没有其他人影,没有车辆进出。
确认安全后,柳安然才迅速下车,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然后立刻关上了车门。
刚一关好门,马猛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上来,干瘦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隔着套裙布料揉捏她的臀部,试图撩起她的裙摆。
“等等!”柳安然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更重要的是,她确实惦记着回家。
她抓住马猛乱摸的手,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快点开始!别乱摸了!别把衣服弄皱了!我跟建华说了早点回去的!”
她的语气急促,带着一丝烦躁,但听在马猛耳朵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