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让她自己也卷入同样不堪的丑闻呢?让她自己也变得“不干净”呢?
李倩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和自己在同一条肮脏的船上……这个想法的确具有某种扭曲的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柳安然忽然想起,李倩曾经有一次,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私下聊天时,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提起过,她自己的性欲很强,男朋友有时候都招架不住,还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
当时柳安然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甚至觉得年轻女孩说这些有点轻浮。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李倩本身欲望旺盛,那么……利用这一点,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东西,虽然年龄大了样貌丑陋,身份低微,但……他们下面的家伙事,确实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让人暂时忘乎所以沉沦肉欲的利器。
连自己……不也渐渐迷失其中了吗?
这个念头让柳安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冰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
她必须保护自己,保护家族,保护公司。为此,一些非常手段……似乎也值得考虑。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柳安然手指敲击扶手的轻微“笃笃”声,以及两个老头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柳安然停止了敲击,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冷硬:
“刘涛这个方法……虽然胆大包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再次抬起头眼中露出希冀的刘涛,以及依旧茫然的马猛,“但……仔细想想,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
马猛和刘涛都愣住了,没想到柳安然竟然会认可这个听起来如此疯狂的主意。
“别高兴得太早。”柳安然冷冷地打断他们可能产生的任何旖旎联想,“想想怎么实行这个计划。怎么把她……‘拖下水’。”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间装修精致却气氛凝重的城中村小屋里,一场阴暗而具体的密谋展开了。
柳安然提供了基本的思路和资源:她可以提供“场地”——她自己的家。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周末,以犒劳下属私人聚会等名义,把李倩约到家里吃饭。
酒是必不可少的助兴。
马猛和刘涛则负责具体的执行。他们需要提前躲藏在柳安然的家里,伺机而动。至于如何确保李倩“就范”……
马猛这时突然插嘴,脸上带着一种猥琐而狠厉的神色,提议道:“柳总,可以在她喝的酒水里……加点‘料’。我认识人,能弄到那种……提升性欲的,效果很猛,吃了就浑身发热,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嘿嘿……”
柳安然眉头紧皱,冷冷地看了马猛一眼。下药?这手段更低级,风险也大。
但……在极端情况下,或许可以作为备用方案,或者……辅助手段她没有明确反对,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讨论断断续续,夹杂着马猛和刘涛一些粗俗而具体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打断和修正。
最终,一个方向明确的计划框架基本定了下来:柳安然创造机会邀请李倩到家,马猛刘涛潜伏,见机行事,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目标是制造既成事实,并留下证据,将李倩牢牢绑上他们这条贼船。
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深沉。
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与这两个蠢货商讨这种龌龊之事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玷污。
她揉了揉眉心,准备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也需要为后续的计划做更周密的准备。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动作,坐在她右侧的刘涛,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那件厚实风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动作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不容忽视的狎昵。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顿。她缓缓地转过头斜着眼睛,冷冷地瞅着刘涛。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冰碴子。
“刘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们捅出来的篓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收拾干净,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刘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酒精的作用和刚才参与密谋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同盟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柳安然身体永不满足的贪婪,让他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实则淫贱的笑容:
“柳总……这不是……正因为有不高兴的事,心里憋着火,才更需要……快活快活,发泄发泄嘛”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还在柳安然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说了……快活完了,您再收拾我们……也不迟啊,是不是?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地出气……”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猥琐,将柳安然的愤怒和他们的过错轻佻地转化成了求欢的借口。
旁边的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涛的勇气感染,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记吃不记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安然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钉在了马猛脸上马猛被这目光一刺,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事全因自己而起,现在还敢口花花简直是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从懊悔和恐惧中回过神来——柳安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只见她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成爪,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精准无比一把抓向了马猛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哎哟!!我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