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昏暗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沈明宇的纹身机和污言秽语下,死在那两个新的、将她最后一点人性和尊严都剥夺干净的耻辱纹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第二个纹身终于完成了。
沈明宇关掉纹身机,用纱布擦掉杨万红臀部的血迹和墨水。
一个清晰的、漆黑的、线条利落的黑桃图案,烙印在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央,像一块永不褪色的奴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人母狗”的“专属身份”。
“完美。”沈明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两件“作品”——右边乳房上方的“妓”字,和左边臀瓣上的黑桃。
这两个纹身,一个标志着她的职业(妓女),一个标志着她的“偏好”(黑人性奴),将她这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物化和标签化了。
他解开固定杨万红手腕的最后一条皮带。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工作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明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冷汗,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洞。
“记住这两个纹身,杨妓女。”沈明宇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它们是你新的身份证。以后接客,先给客人看这两个纹身,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这样,客人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该给你什么‘价钱’。”
杨万红没有反应,眼神依旧空洞。
沈明宇也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印着某外卖logo的塑料袋,走回来,扔在杨万红身边。
“这里面是消炎药和纱布。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我哥还指望你用这个烂身子赚钱呢。”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我哥让我转告你,你‘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接客’。陈烁会继续负责拉客和联络。这次,别再搞砸了,也别再‘被白嫖’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吹着口哨,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铁门。
“咔哒。”
铁门锁上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右边乳房上方——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的纹路,和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一个“妓”字。
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边臀部——那里同样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肿胀发热,那个黑桃图案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肉里。
妓女。黑人母狗。
这两个标签,像两副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翻身。
她张开嘴,想哭,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她脸上的冷汗和血污,糊成一片肮脏的污渍。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目睹了全过程的陈烁,看在眼里。
陈烁是在沈明宇开始纹第一个纹身时,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外的。
沈彻给他的密码,不仅能开铁门,也能打开门上一个隐秘的、用于“观察”的小窗。
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小窗,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母亲被沈明宇粗暴地撕开衣服,按在工作台上。
看着他用记号笔在她乳房上写下那个巨大的“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