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双方都无机巧可言。
北金号称有十万大军,但重骑、轻骑在攻城时发挥不了作用,能用的军队大约八万,与守军数量相当。
北金的优势在于士兵勇猛,战力高于大夏,而大夏的优势是占有地利,易守难攻。
袁守敬早已定下策略,绝不出城与对方交锋,靠着坚城与对方打消耗战,直到敌军补给断绝,不得不放弃围困。
清冷的晨风吹过西部大地,火红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北金的大军已如潮水般涌来。
在距离城门五百米处,身着黑衣的士兵一字排开,几百名兵卒推着五辆投石车缓缓行至阵前。
一阵叮当作响后,几辆投石车矗立城前,硕大的巨石蓄势待发。拓跋希夷行至阵前,大手一挥,一群士兵押着上百名大夏百姓从战阵中走出。
拓跋希夷仰头喝道:“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若不投降,本将就在阵前斩首这些大夏贱民,为我军祭旗。”
云凌雪、杨傲天及诸位掌门与各位守将一起站在城头,见城下百姓衣衫褴褛,既有花甲老人,也有黄口幼子,更多的是一些青年男女。
这些人抱作一团,哭声震天。
守城将士与武林侠士一个个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开城与敌军决一死战。
袁守敬长叹一声,摆手道:“这是敌军惯用手法,我们只能将这笔仇记下,最终找他们清算。”
他对拓跋希夷怒喝道:“北金恶贼,有本事就来攻城,伤害手无寸铁的百姓,徒让天下人耻笑。”
拓跋希夷大笑一声:“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大夏军官,若敢开城与我们交战,本将就放了这些平民,否则你们只能看到这些百姓的尸首了。”
袁守敬双手发抖,愧疚地扫了一眼众位武林高手,却说不出一句言语。
一阵阵凄厉的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无数人头落地,沙场上血流成河。近百名百姓瞬间身首异处,只剩下十几位稍有姿色的中年妇人和妙龄少女。
随着拓拔希夷一声令下,几十名如狼似虎的北金士兵一拥而上,将这些女子衣服剥光,赤裸裸暴露在阵前。
这些女子或捂着脸,或遮住下体,在阵前哀嚎不止。
紧接着,北金士卒将女子们按倒,如母狗般跪在地上,十几位军卒脱下外裤,露出长屌,纷纷插入女子蜜穴和后庭。
鼓声四起,这些士兵随着节奏抽插,一边蹂躏着身前女子,一边发出肆意的淫笑。
士兵们好似久经训练,连动作都整齐划一,在战场上旁若无人地演出一场春宫大戏。
一些少女还是处子之身,交合之处鲜血直流,痛得几欲晕去。
女子们凄厉的喊声传来,刺痛着每一位守城将士的心,云凌雪双目冒火,取过身边一位士兵的弓箭,弯弓搭箭,直射拓跋希夷。
这一箭快似流星,带着一声嘶鸣,直扑拓跋希夷面门。
只是两人相距足有八百余米,当箭矢到达时已无威力,拓跋希夷用刀拨开长箭,大声喝道:“好箭法,不过还是伤不到本将。”
他举起弯刀,对城上喝道:“你们负隅顽抗,就是这般下场。等我军攻破城池,除美貌女子充当军妓外,其余人等一律屠杀,让整个龙城血流成河。”
他的话音未落,“轰”地一声巨响,城楼上一颗炮弹飞向敌营,在人群中炸开。
两位女子和几名金兵顿时死于非命,其余士兵抱头鼠窜,向后方奔去。
大夏军中已有火炮,只是炮身沉重,只能用于守城,而且装卸麻烦,威力也仅比弓箭稍大,震慑之威远大于实际用途。
不过,这一炮攻其不备,仍然吓得金兵纷纷后撤。
唐芷柔眼睛一亮,向炮手问道:“请问我军有几门大炮,射程多远?”
士兵答道:“共有三门,大炮射程可达两里。”少女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北金营中,鼓声震天,拓跋翰长臂一挥,正式发起攻击。城墙之上,袁守敬举起长剑,大声喊道:“龙城将士,奋勇杀敌,誓与龙城共存亡。”
“誓与龙城共存亡!”
所有官兵齐声大喝,喊声震天动地。袁守敬鄙夷地望着拓跋翰,自言自语道:“拓跋小儿徒有虚名,这番作为反而激发我大夏将士斗志。”
城楼下,几座投石车同时发动,巨石携着风声呼啸而至,砸在城楼上发出阵阵巨响。数十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身中飞石,顿时血肉横飞。
“火炮,放!弓箭手,放箭!”
在他的指挥下,飞矢如蝗,射向蜂拥而来的北金兵卒,炮弹在人群中炸开,一时间,数百名北金士兵死在炮火和流箭之下。
不过北金士兵的强悍确实名不虚传,顶着如雨的箭矢狂涌而至,很快就接近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