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
“妈,我回来了。”
书包还没从肩膀上卸下来,人就已经给满屋子的饭菜香勾了过去,听见我的声音,妈妈苏桂兰系着那条洗得褪了色的小碎花围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小凡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开饭,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个头不算太高,一米六八的身子叫厨房里那盏灯一照,白得直晃眼,我妈生得就白,加上常年待在家里,太阳都晒不着几回,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倒像刚过三十,一张脸温温润润,眉眼柔和,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没能带走她眼中如水般的温柔,反倒衬得她像个把日子过得软软和和的主妇,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搭在耳朵边,跟着她炒菜的动作一颤一颤。
一件洗旧了的浅色家居服松松罩在身上,前襟被里头那对东西顶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围裙兜都兜不住,她一动,它们就跟着轻轻晃悠,连围裙上那朵小碎花都像活了过来,衣裳下摆松松垮垮,能看出那截腰是软的,小肚子那儿微微隆起一小团,是生过孩子、又不常动弹的妇人才养得出的软肉,围裙带子在腰上一勒,倒把上下两头勒得越发胀。
再往下,就是妈妈那副大屁股了,裤子宽宽大大,遮不住那浑圆肥满的一团,走起路来一左一右地颠,把棉布撑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长了十七年,就没见过哪个同学的妈妈有我妈这么大的屁股,菜市场里那些大婶卖菜,眼睛都要追着她多转两圈。
我今年十七,正是身体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天比一天不听使唤的年纪,有时候妈妈弯腰捡个东西,我就得赶紧把眼睛挪开,生怕叫她看出来我奇奇怪怪的情况。
“发什么呆呢,洗手去。”
“哦……哦。”
我缩了缩脖子,溜进卫生间,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才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燥热压下去。
饭吃到一半,出事了。
“砰!砰!砰!”
“林凡!你他妈给老子开门!装什么死!老子就数三下,再不开门,一脚把你家这破门踹烂!一……!”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妈妈吓了一跳,放下碗看看门口,又看看我:“小凡,这是谁呀……怎么这么……”
我喉咙一紧,没敢接话。
门外那人叫马刚,跟我一个学校,也念高二,只不过他留过两回级,十九了还赖在高二,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个头比门框矮不了多少,常年泡在球场,练出一身腱子肉,皮肤叫日头晒得又黑又亮,配合那凶神恶煞的长相,谁呀不敢惹。
光这些倒也罢了,马刚他堂哥马彪,是城西那一片儿道上的人物,专放水钱、收赌债,手底下一帮马仔,街坊邻里听见这名儿都要绕道走,马刚跟着他堂哥有样学样,在学校里也放起了贷款,嘴上说是“帮兄弟周转”,可却是实打实的高利贷。
而我几个月前鬼迷心窍,起初只借了一笔小钱,后来还不上,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借他头上,这钱滚到今天已经是我们家根本负担不起的窟窿。
这几天我躲着他走,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每天回家都跟做贼似的,抱着侥幸的心理能躲一天是一天,可人家到底找上门来了。
“二……!”
“来了来了!”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抖着手刚把门拉开,一只蒲扇似的大手就抡了过来,啪地拍在我脑袋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花,整个人往旁边栽出去两步。
“操你妈的!跟老子玩消失是吧?!”
马刚骂骂咧咧地迈进门槛,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黑色篮球背心叫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把一块一块的肌肉轮廓全勾了出来,短裤底下两条腿粗得跟桩子似的,小腿上一片青黑,也不知道是纹身还是腿毛,他往门口一站,把大半个门洞都堵死了,一股子汗味混着不知道什么味,直往屋里灌。
“刚、刚哥……我……我不是……那钱,您再宽限我几天……”
“宽限你妈!”马刚抬手又一下,这回直接搡在我胸口,把我搡得向后一仰,后脑勺咚地撞在鞋柜上,“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怎么着想赖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马刚的账,谁他妈敢赖!”
“小凡!怎么了?!”
妈妈听见响动,从饭桌旁小跑过来,她只扫了马刚一眼,脚底下就顿住了。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还没出校门,可那眉眼、那站相、那一身横肉和满嘴的脏话,横竖不像个学生,倒像她平时买菜路上老远就绕着走的那号人,她心里一阵发毛,可到底还是壮着胆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我往她身后拽了拽,半个身子挡在我前头,仰起脸,硬挤出个笑。
“这位……同学,你是小凡的朋友吧?你有什么事吗……”
马刚正要接着发火,一抬眼,看清了妈妈的模样,喉咙里那半截脏话忽然就卡住了,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又顺着她的脸,一路往下滑。
这娘们是真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伸手掐一把,试试能不能掐出水来,胸脯上那对奶子大得不像话,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光是看着就知道软乎,马刚脑子里已经把她那件旧家居服扒了下来,这么两团大白肉,真压在身上得是什么分量,大手一抓,白肉准得从指缝里溢出来,等肏起来的时候,这对奶子甩起来,打在他的脸上,那得是什么景儿。
再看腰,这娘们腰上是攒着软肉的,小肚子微微鼓起一小团,是真真正正养在屋里、常年不下地的妇人才有的肉,这种肉最经折腾,压不坏,揉不散,越用越软乎。
再往下,就是那副屁股了,操,那屁股,马刚长这么大,球场上没少听人吹谁女朋友屁股大,可眼前这个,把单布裤子绷出两道紧实的弧线,走一步颤三颤,胯部那圈肉感已经把后面的分量全泄露了,感觉又圆又沉,天生一副挨骑的坯子,这种屁股生来就是给男人从后头贴上去的,两瓣肉往中间一收,真干起来得颠成什么样,光想想就胀得发疼。
而且这女人那张脸温顺得跟块豆腐似的,眼睛里头全是怯,这种人最要命,你越凶她越不敢吭声,关了门随你怎么摆弄,哭都不敢哭出声,三十几岁,正是最耐肏的年纪,这让他心里头又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