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妈妈?!怎么会?
自己雷厉风行的妈妈,英武严肃的妈妈,曾经作为神兵小将们指导者的妈妈,怎么会?
可以闭眼不看,但双手被铐住没法堵塞上耳朵,担忧还在消耗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让自己某一瞬间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液体从腿间滴落的频率开始加快,自此再刹不住车。
而伴随着妈妈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响起,自己的担忧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可能!那不可能是妈妈!都是银法王这个畜牲的奸计!自己的妈妈绝对不会是一个主动在敌人面前发情泄身的淫荡女子!这都是假的!假的!
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东方铁心在影像重复第四遍的时候睁开双眼,并完整“鉴赏”了妈妈东方雄从宣誓效忠到喷乳高潮的全过程,不止一遍,不能闭眼,因为这不该是真的,自己必须确认。
隔着盒子,本法王无法观察到东方铁心的眼神。
不过双腿间滴滴嗒嗒淌落淫水的频率越来越快的现实告诉本法王,这张王牌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重复第十七遍。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妈妈!阿雪!还有你这个畜牲!谁都可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重复第二十五遍。
理性已经被带偏了方向,完全失去了分神控制自己身体的可能,由熟悉的声音发出的自辱言语和高潮浪叫伴随影像的循环,往复锤击着自己矜持执念的同时也在助燃自己体内的情欲快感。
不知重复第多少遍。
又像是细树枝被折断的“咔嚓”声,又像是玻璃窗被击碎的“哐啷”声,伴随着这声幻听,自己心底一直坚持的什么东西,损毁消失了。
意识远离肉体,能清晰的听见身下大滩液体喷洒在地面的声音,还有凄厉而亢奋的啸叫声,那是和影像里妈妈高潮时一模一样的声音,解脱,淫荡,舒畅,但不满足。
是谁的声音?是……我自己……发出的……声音吗?
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
好难受……
让我……忘记……这些吧……怎么样……都行……
“救……救我……求您……”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盒子被解下来了。
手臂什么时候解下来了,小腿也被松开了……无所谓了……
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无所谓了。
“……弄坏我吧……谁来……让我……”
“……忘记……这一切……”
粉发的少女无意识的呢喃着。没有盒子阻碍观测,双眸中的灵魂如风中残烛一样摇曳,任何时刻熄灭消散都不意外。
“开口求本法王,用母狗奴隶的姿态。”
……什么?
“本法王便满足你的需求。”
……什么……味道……好……熟悉……
……是……男性的……阳具吗?……好粗……好长……远比问天的……
……插进来的话……应该可以……弄坏我吧……
……应该可以……让我……忘记这一切吧……
“……求您……弄坏我吧……”
就像影像里妈妈的姿势一样,大腿和小腿紧贴蹲坐在地,膝盖左右分开到最大角度,双手左右分开自己未经人事的粉蚌,展示内部湿淋淋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