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发的女武神丢下了手中的竹剑,跪姿将痛哭中的好友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眼神里只有坚定。
本法王静静的退出了这间牢房,东方雄靠膝盖和手肘爬行跟在侧后。
在牢房门口,本法王解开了东方雄身上的绳索。
“一会儿铁心出来之后,麻烦东方阿姨进去安慰下北冥雪,麻烦您了,请务必安抚好北冥雪。”
本法王的态度和口气,把东方雄吓得不轻,不仅是称谓,还有不比自己少的忧虑。
东方雄明白,自己的主人在担心什么,或者说,是在担心谁,明明想建议些什么,可踌躇后出口的却只有一句话。
“……牝牛明白,必不负主人所托。”
不知等待了多久,可能是几十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后,粉发的倩影缓缓走出这间宽敞的牢房。
本法王倚在门外,东方阿姨则跪坐在腿边,怀里抱着被铁心评价为“还入得了眼”的毛毯。
看见铁心出来了之后,母女俩先对视了一眼,铁心的眼里是请求和期待,东方阿姨则轻轻的点了两下头。
然后,本法王和铁心并排看着东方雄抱着毛毯进入那间牢房去安抚北冥雪,两人并肩站立,对话简直不像胜利者和战俘的关系。
“阿雪没受什么伤,现在哭昏过去已经睡着了。”
“你妈妈会在这里照顾她,本法王嘱咐过。”
“换个地方吧,本小姐不希望妈妈或是阿雪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不离开这栋建筑的话,任凭铁心小姐。”
短暂的沉默后,东方铁心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没有丝毫胆怯。
“……妈妈的牢房。”
“铁心小姐确定?”
“就在你这畜牲把妈妈内心击溃时所在的牢房,本小姐就在那里领教你的手段。”
语气坚定,毫不动摇。
“好个飒女子,本法王佩服。”
“不用废话了,走吧。”
“小姐请。”
东方雄进入牢房时,北冥雪已经侧卧在靠近墙角的地板上睡着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低声呢喃的梦呓只重复了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
背靠着墙壁,把少女慢慢抱起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东方雄轻抚着北冥雪的紫色绢发,将毛毯盖在时不时颤抖的身体上。
自己是主人的牝牛,没资格再以过去东方阿姨的身份面对你了,至少在梦境里,用自己的膝枕让你睡个好觉吧。
“就是这里了,铁心小姐。”
东方铁心缓步进入并不宽敞的榨乳间内,仔细打量着四周。
除了榨乳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和地板上固定小腿的铐环外,只有之前本法王录视频时坐过的石凳静静的放在墙边。
“妈妈就是在这里……被你这畜牲给……”
“感觉意外?还是……”
“不管你这畜牲对妈妈做了什么,妈妈永远是我铁心的妈妈!不是什么牝牛!”
“在正式开始之前,铁心小姐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本小姐没指着你这畜牲讲信誉,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胁迫了妈妈和阿雪,但是那种手段,对本小姐不起作用。想做什么就利索来,本小姐的家人朋友不是你的筹码,犯不上使那些下三滥手段。别说出去是你银法王短的没脸见人,正面上我啊!”
“那么,如你所愿,铁心小姐。”
三小时后,榨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