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侧边有个专门放酒水的角落,光线被隔得很暗。
浓烈的气息像气球一样慢慢飘过来,随时会被戳破。
打桩的声音一下一下撞着,带着湿黏的节奏。
方斯雅戴紧面具,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一对戴面具的男女正贴在墙边,男人抓着女人的臀往里撞,女人扭着腰前后磨,声音沙哑又黏腻,像坏掉的磁带突然被按下播放键,电路发热,发出细细的粉红噪音。
“Hurrybabe…”
真的像在唱歌。
方斯雅忍不住盯着看,那根东西每次顶进去,会顶到多深?
女人的肉瓣是紧紧吸附,还是被撞得微微漏出空气?
动作又重又急,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流畅。
包厢门被推开,简律凡走出来,目光扫过角落,原本不感兴趣,可当他看见有人站在那里迟迟不动,便慢慢走过去,轻靠在墙边,和她一起看。
很不巧,他认出那是自己团队里的人,本该敲两下墙打断,可方斯雅还在偷看,他就没动。
“你有点不务正业。”他用最低的音量,在她身后说。
方斯雅耳根瞬间烧起来,被抓包了。
“想不想被他操?”他问得像在谈工作,语气冷淡又正经。
她慌忙压低声音:“不想,拜托你不要在我们酒店拉皮条。”
拉皮条。
简律凡没接话,只是斜靠着墙,抱臂。
就算在欢爱面前都保持听会议的状态,角落的人报告爱你、给我,叫得多情又放荡,一句接一句fuckme,他忽然笑,很无聊。
他一点勃起的欲望都没有,没有签约车手赢下比赛的刺激,也没有赞助商报价时的兴奋。
别人说他玩得开也好,说他阳痿也罢,他都不在意。
到一些地方落地忙碌,他几乎没有想过打炮,找到就做,找不到就不做,随缘。
简律凡无法理解这画面的魅力,于是带着真正的疑问问她:“有什么好看的?已经五分钟了。”
方斯雅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站在那里,被那股气息和语调吸住。
一半暴力,像特工抓住坏女人的裙摆狠狠惩罚;一半又浓情得过分,抚弄声比胶水还黏,她甚至觉得,那个女人在调教男人。
简律凡忽然明白,她不认识他们,这俩人还各自有男女朋友,“戴着面具的陌生人好看,私底下认识的人就没有冲击力。”他才认识她两天,意识到她内心,口不择言,“骚货。”
方斯雅后背发麻,她来到这里偷看,自己也成了骚货,他收那么多淫秽私信,又能好到哪里去?男人都是一个样。
“你会不会想上我?”她原本不怕他,现在却有点怕。
“没兴趣。”简律凡提不起兴趣,“除非你让我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