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洇透的亵裤,他张开薄唇,用温热的舌尖狠狠吮吸、舔弄着那一处凸起。
【不要……啊!】
在灵活舌尖与高超指法的双重夹击下,曹纭??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与高亢的娇吟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将谢无尘的下巴与白衣都染上了一丝靡靡的痕迹。
看着瘫软在榻上、大汗淋漓、连呼吸都带着娇媚的女人,谢无尘用拇指拭去唇边的晶莹。
他转身,就着小炉煮开的热水,泡了一碗安神茶,端到她面前。
【这才是真正的安神。】他语气恢复了清冷,眼底的欲望却依旧深沉,【喝完,好好睡一觉。】
没有等她回答,他提起药箱,推门离去。
屋外,清晨的微风吹散了些许旖旎。
霍玄策正巧巡查商队回府,看见谢无尘走出书房,眼眸微微一眯:【姑娘呢?】
【在里面。】谢无尘淡淡一笑,【刚替姑娘『疏通』了气血,她现在终于愿意歇一会儿了。】
霍玄策看着谢无尘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水光与衣襟上沾染的幽香,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没有再问,猛地推门进入书房。
屋内,那股淡淡的薄荷药香与浓烈的男女情动气息交织在一起,刺得霍玄策双眼瞬间猩红。
曹纭??衣衫不整地靠在软榻上,双颊绯红,正端着那碗热茶轻轻抿着。
霍玄策大步走过去,目光死死盯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双唇,以及那被蜜液彻底洇湿的裙摆。他额角的青筋暴跳,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谢公子留下的安神茶,好喝吗?】霍玄策的声音低哑得仿佛困兽。
曹纭??抬头看向他,刚经历过高潮的眼眸水光潋滟,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放下茶碗。
霍玄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单膝跪在软榻前,双手如铁钳般握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拖到了软榻边缘,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霍玄策……你做什么……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曹纭??软软地推拒着。
【他能伺候姑娘,我就不能?】
霍玄策咬牙切齿,那身玄色劲装下,早已胀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住了曹纭??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花户。
他没有脱衣服,也没有破坏那最后一层底线。
他只是发狠般地搂紧她,腰腹用力,用那粗硕坚硬的巨物,隔着两人的衣物,疯狂地向上顶弄、摩擦。
【唔啊!别……太硬了……磨得好疼……啊……】
曹纭??刚刚才被谢无尘释放过的敏感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粗暴碾压。
霍玄策的顶弄又凶又急,坚硬的灼热狠狠摩擦着她的花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感。
【疼?刚才他用嘴伺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疼?】霍玄策红着眼,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脖颈,留下一个极深的红印,宣誓着主权,【我不进去……但我必须让姑娘知道,谁的力气才能真正让你满足!】
他在她腿间疯狂地碾弄着,直到曹纭??承受不住这接连的刺激,在他怀里崩溃地哭喘着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痉挛,他才在一声粗吼中,将那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了自己的裤管里,隔着衣料烫红了她的肌肤。
窗外微风吹过,书房内的烛火轻轻晃动。
曹纭??伏在霍玄策宽阔的肩膀上喘息,看着桌上那碗安神茶。
谢无尘用精妙的医术将她送上云端,霍玄策用最原始的野性让她彻底沉沦。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群男人为了争夺她,能将【不逾矩】的规则玩出这般让人欲死欲仙的花样。
这场凤择,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