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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圣女的逆堕宣言（第1页）

星白色的光还卡在白曜祭坛的穹顶上，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外推，原本被暗紫色藤蔓缠住的池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些活体般的蚀脉像是被烫伤的触手，不甘心地往管道深处缩去，却又不肯完全松开，池水在澄澈与混浊之间来回翻搅，映得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

艾莉希雅瑟兰朵还跪在圣池中央的圣石上，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背与胸前，发尾滴落的水珠砸进池面，晕开一圈圈淡金与星白交织的光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仪式反复疼爱过的丰盈乳房此刻因为自主燃起的圣光而泛着淡淡的粉金色，乳尖硬挺地翘着，乳晕比平时深了一圈，像熟透的蜜莓。

双腿之间一片泥泞，蜜穴与后庭刚刚才被两根滚烫的肉刃同时撑开填满过，此刻虽然已经退出，却仍旧一缩一缩地翕张着，透明的蜜汁混着残留的白浊圣精从湿漉漉的花瓣间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池水中拉出细细的金丝。

御座上的枢机卿奥菲斯圣洛朗握紧了权杖，灰蓝眼眸沉得像结冰的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权杖顶端的光芒被艾莉希雅自主爆发的星白狠狠压制，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随意牵引她的感官。

他的声音依旧庄严，却多了一丝裂痕。

【艾莉希雅，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共鸣必须由权杖引导，否则圣露会失控，村子的泉脉也会——】

【我知道。】艾莉希雅抬起头，碧蓝眼眸里还含着泪，却不再闪躲。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清晰地传遍整座祭坛。

【我知道如果再照你们的流程走，我的身体会再次被当成容器，被命令张腿、被逼着说出那些话，然后我的光又会被管道吸走，拿去喂醒地底那个东西。我不要了，枢机卿。明晚就是最终的月圆，我不会再躺在那里等你们来摆布我。】

祭坛周围的神官们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一向羞怯顺从的圣女用这种语气说话。

凯恩雷克萨斯仍单膝跪在她面前，铂金短发还滴着汗与池水，湛蓝眼眸直直望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却发烫的手，将她从圣石上轻轻扶起，让她颤抖的双腿能靠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那你想怎么做？】凯恩低声问，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却没有半点命令的意味，反而像在请示。【只要你说，我就做。】

艾莉希雅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用禁欲三十年的滚烫肉刃刺破她、又在失控中对她流露出温柔的男人。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却又异常清明。

她透过世界树的残存连结，能感觉到远方席尔薇雅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断过。

入夜，月光尚未到最圆，却已经将光辉大圣堂的白石廊柱照得发亮。

按照奥菲斯安排的流程，圣女此刻应该在静养室中沐浴、禁食，由侍女一层层裹上新的圣纱，等待明晚被抬上祭坛。

但艾莉希雅亲手关上了静养室的门，褪下了所有侍女，只在枕边留下一张以精灵藤蔓纸写下的字条，字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坚定无比——今晚，请你来圣池见我，一个人。

署名是给凯恩的。

当凯恩推开白曜祭坛侧门时，祭坛内空无一人。

月光透过穹顶的月光石洒落，正好落在圣池中央，将整池清水照得像一面星空。

艾莉希雅已经在那里了。

她赤足站在池水中，身上没有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圣纱，没有任何遮蔽，只有银白长发如月纱般垂落在腰际，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雪白透光，胸前的柔软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夜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却连接着饱满浑圆的臀瓣，臀缝间那朵被开发过的花穴，此刻正因为羞耻与期待而轻轻翕张，渗出点点晶亮的蜜汁，让大腿内侧泛着水光。

看见凯恩进来，她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碧蓝眼眸慌乱地移开了一下，却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

过去的每一次，都是他用命令的口吻让她张腿，让她说出身体的感受。

这一次，换她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