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齁齁齁?~,快停齁齁齁齁齁齁齁?~,不能再齁齁齁齁?~你在找死咕齁齁齁齁?~~”
狐媚眼眸几乎完全翻白,快感仿佛要把最后一丝理智完全吞噬。
白狐几乎完全成为了一头微张红唇的失智母猪,只剩下最后一条皮质手套玉手还在握着手枪,正颤颤巍巍地对准着维克的脑袋,但那不断发软轻颤的手指能否扣下扳机都是个问题。
然而维克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生命拿来赌这样一个可能性。
伴随着他舌头的用力一顶,宣告着最终高潮的即将来临。
然而在那一瞬间,扣住菊部的肛塞用力一把,凭借他天生的完美巨力一口气将堵塞的肛塞连珠球全部拔了出来!
金属球体和细嫩的肠道迅速摩擦,产生出电闪雷鸣般的快感。
剧烈的快感经过直肠迅速滑动,宛如电流般刺激五脏六腑,几乎要穿透浪骚母猪的整个头脑。
整具母猪雌躯顿时因为这一击拉抽而产生剧烈颤动,全身火辣辣地仿佛要将身体都彻底点燃。
“齁齁齁齁齁齁齁?~,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突然舒服?~,屁眼,屁眼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剧烈的母猪呻吟又一次回响,就连那颤颤巍巍的皮质玉手都当即松手,将那最后翻盘的手枪掉在了地上。
白狐双眸完全泛白,红润檀口微张又一次吐出下流小舌,一副失神母猪脸的崩溃模样。
曼妙娇躯颤动着如遭电击,就连那饱满肥糯的玉峰也跟着剧烈起伏。
奶水,尿液,精液三线齐飞,所有的克制都被瞬间融毁。
那小小的屁眼更是因为球体的扩张变得大了整整一圈,还在一张一缩吐出骚臭气息。
趁着手枪落地,维克几乎一下子按住那松垮垮的颤动长靴美腿,猛地按在了白狐的脑袋两边,摆出极为淫荡的种付位,小手更是用力一拍将手枪拍飞,让白狐的所有挣扎化作泡影。
剧烈的刺痛传来脑海,伴随着母猪雌躯再次堕入深渊,白狐的狐媚眼眸也泛起了泪花,那奶水精液混杂的面容彻底崩溃,心中潮水般的不甘再次涌起。
她可是未曾失败金牌杀手,怎么会就栽在这样一个小屁孩的手中,怎么能又一次高潮!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手枪?~,我的手枪?~,杀了你?~,我要杀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竟然敢让我再次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然而维克怎么可能就此而止,他死死咬牙,那顶起的帐篷高高立起,几乎一瞬间他就压在了白狐的曼妙雌躯上,然后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泛着热气如铁棒粗的肉棒猛然轰入白狐的肉穴之中。
“该死的臭母猪!老子今天就肏死你这个骚货!为我父亲报仇!”
“啪!”
一道如惊雷的轰响,就连整具雌躯都剧烈颤动了几分。
那超过二十公分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猛然炸入那从未深入过的肉穴之中,直挺挺穿透花心轰入子宫,顿时产生火辣辣如烧铁棒的痛感和快感。
就连那一向光滑如玉的小腹都猛地凸显一个柱状痕迹,看上去极为渗人。
靡靡流出的精液尿液很快就混杂着一道血液,谁能想到这一天到晚发骚发浪的臭婊子还是一个处女!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的处女?~齁齁齁齁齁齁?~!我的肉穴?~,我的子宫?~!杀了你杀了你杀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几乎响彻耳膜的哭喊传来耳边,白狐岂止是眼眸泛白,就连泪水鼻涕都又一次不自然地流出,染得那绝美容颜再次混杂成一塌糊涂。
墨发脑袋拼命地摇晃着。
那可是她保养多年从未破坏的处女膜,哪怕在浴室里玩得再浪潮,她也对处女膜看重万分,那是要交给唯一爱人的情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破坏。
可是如今,她精心保护多年的珍贵之物,竟然被下城区的一个骚贱小子给夺走了!
屈辱和痛苦像是炭火炙烤着她的内心。
两只皮质手套的玉手疯狂抓挠着地板,既是挣扎又像是摸索那不再可能得到的手枪。
两只长靴美腿竭力挣扎,尖锐鞋跟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还像头无力母猪般疯狂抽搐蹬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