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瞪大了眼睛,连抽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师姐你刚才说啥?”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你是不是叫爸爸了?”
“你烦不烦——嗯——你明明听到了——”楚子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那对兔耳朵塌下来遮住了她的耳朵,似乎在帮主人藏起这羞耻的一刻。
路明非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老子居然让师姐喊爸爸了,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cos秋月孝三的成就至此达成,父爱如山,鬼父赛高,这波血赚!
他赶忙趁热打铁,一边重新开始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贴着她耳朵叫得无比顺口:“乖女儿,爸爸的大肉棒舒不舒服啊?”
楚子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称呼居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羞耻和背德,但偏偏这股羞耻又在她身体里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愉快慰,让她的菊穴剧烈收缩痉挛,肠道疯狂蠕动裹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
她明明想板起脸说你这家伙不许乱叫,但话到了嘴边却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舒……舒服……嗯——爸爸轻点——鸡巴太大了——后面要坏掉了——哈——”
楚子涵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的理智全线失守,什么高冷女神什么人设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本能在驱动着她的身体和嘴巴。
她的菊穴疯狂痉挛收缩,肠道深处那团软肉对着龟头的猛攻简直兵败如山倒,蜜穴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汁。
她的娇吟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从压抑闷哼变成了放声浪叫。
苏小妍在一旁看着路明非那张得意到快要翘上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又无奈又宠溺的笑,“小明非你坏死了,逼着子涵叫你爸爸。”
“小妍姐你也想叫吗?”路明非一边在楚子涵菊穴里猛肏一边转头朝苏小妍坏笑,“要不你也来一声?”
“明非爸爸,”苏小妍故意用娇糯的声音叫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闺女后庭的第一次也被你拿走了,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妈——你别——嗯——别跟着起哄——”楚子涵娇喊。
“怎么,就许你叫爸爸,不许妈妈叫?”苏小妍舔着路明非的耳垂,“明非爸爸,你可不能偏心哦。”
路明非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对母女花身上了。
他掐住楚子涵被网眼丝袜包裹的翘臀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敲打肠道深处那团润泽软肉。
楚子涵被他干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那对兔耳朵疯狂摇晃,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浪叫。
“乖女儿,爸爸要射了——射你菊穴里好不好——”
“射进来——爸爸都射进来——女儿后面要吃爸爸的精液——”
路明非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整根鸡巴全根尽没入菊穴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后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又猛又烫,把整个肠道都灌得满满当当。
那内射的满胀感让她又泄了一次身,蜜穴喷出最后一股阴精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路明非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享受着菊蕾括约肌在射精后残留在龟头上无意识吸啜的余韵。
楚子涵趴在餐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菊穴里那股被滚烫浓精灌满的满胀感还没消退,屁穴深处还残留着被龟头反复碾磨的酥麻余韵。
她回过味来了。
卧槽,我刚才说了什么?
楚子涵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刚才被路明非干到理智全失,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话现在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每一句淫声浪语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羞耻心上滋滋作响。
她那张被高潮烧得潮红的脸蛋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连锁骨都泛着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