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妍身上穿着那件不知让多少人魂牵梦绕的舞服——赫然是《丝路花雨》里英娘的经典造型。
那是一件以敦煌飞天为灵感设计的仕女服,不对,跟她当年在春晚舞台上穿的那件大不一样。
原版演出服端庄典雅,长袖宽袍,层层叠叠的纱绸把身体曲线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皓腕。
现在她身上这件明显是经过改制,领口开得低到露出大片白腻雪肤和深邃乳沟,腰间收得更紧把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曲线毕露。
裙摆也从及地改到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泛着柔腻的珠光。
最绝的是那条披帛,透明薄纱上绣着暗金祥云,走起路来轻飘飘地荡在身后像一道流动的霞光。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飞仙髻,簪着一支鎏金步摇,几缕青丝从鬓角垂下衬得那张狐媚的娇颜更加清逸绝俗。
在这一刻她就是从敦煌壁画里走出的飞天,风姿绰约又透着颠倒众生的妩媚。
路明非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见过苏小妍穿各种情趣内衣,从渔网袜到吊带袜,从开裆内裤到透明睡裙,所有能想到的花样她都穿过。
但这件宛如九天玄女的衣装完全跟它们不在一个维度上,它把“仙气飘飘”和“千娇百媚”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一边是端庄华丽的仙女,另一边是勾魂夺魄的性感。
“好看吗?”苏小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白得耀眼的修长美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路明非那张活像被塞了个核桃的嘴巴,“这身是姐姐专门找人改的,就穿给你看。”
“太好看了,小妍姐简直是仙女下凡。”路明非喉结狂滚。
“嘿嘿,小嘴真甜。”苏小妍踩着舞步朝他走过来,裙摆摇曳像一朵月白的云彩。
苏小妍对路明非的反应十分满意。
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跟前,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脚尖绷直,轻轻松松地架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标准的竖叉一字马,那条被肉丝包裹的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另一只脚稳稳地站在地上,整个人的重心没有丝毫晃动,那份从容和优雅跟她身上那件淫艳的仕女服形成了剧烈反差。
作为国家级舞蹈剧院的台柱子,一字马对她来说比呼吸还简单,在孔雀邸的无数个夜晚里也没少在路明非面前展示过这项基本功。
路明非的视线顺着她架在肩膀上的玉腿往下滑去——白皙脚踝上系着红绳铃铛的裸足,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线条优美的滑嫩大腿,然后是仕女服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心。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安全裤,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萋萋芳草和若隐若现的花缝蛤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下,花瓣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那处湿漉漉的肥美牝户正对着他的下巴,他能闻到那近在咫尺的馥郁幽兰。
苏小妍看着他瞳孔地震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她用那只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裸足轻夹了一下他的耳垂,铃铛在他耳边叮铃作响。
然后她收回腿换成了侧一字马,背对路明非把一条玉腿架在餐桌上,仕女服的裙摆顺着抬腿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腿心那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湿亮的肥美牝户。
她从餐桌上端起那盘清蒸鲈鱼,纤纤玉指拈起一块雪白鱼肉。苏小妍张开涂着淡色唇釉的樱唇,把鱼肉含了进去。
没有咀嚼。她就那么含着那块鱼肉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含了鱼肉的檀口缓缓靠近他的脸。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想躲,但身后就是椅背无处可退。
苏小妍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纹丝不动,脚尖甚至还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耳垂。
她轻轻捏住路明非的下巴把他的嘴微微掰开,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块鱼肉从她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以及她的香津和体温。
路明非尝到的不仅是鱼肉本身的味道,还有她唇釉上淡淡的蜜桃味和他再熟悉不过的幽兰芬香。
苏小妍用舌尖把鱼肉往他喉咙推了推,然后恋恋不舍地退出来,舌尖勾出几缕晶亮的银丝断在嘴角。
“好吃吗?”她舔了舔嘴唇,眼波含笑。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可路明非的喉结滚了好几滚才把那口混着她津液的鱼肉咽下去。
他看着苏小妍近在咫尺的娇颜,看着她眉间的朱砂花钿和眼尾的金色眼影,自己的脑子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