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淫荡女人,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的干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挺入——龟头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收紧颤抖。
好痛。
但很快,龙血带来的情动和爱液湿润起了作用。
花穴内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温热粘稠的润滑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
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的肉棒停在她的子宫门口,感受着她宫壁极致的紧致湿热。
她的甬道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干。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源稚笙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脆弱的肉壁,能感觉到龟头碾过甬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是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似的,龙血也在欢欣雀跃。
“啊……哈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
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里又带着渴求。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在欲望的漩涡里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动作在加快。
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
他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发力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源稚笙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人胯下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家长,他不过是个被操弄的女人。
古龙血清带来的躁动在性爱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肉棒的抽送,纤细的柳腰本能地扭动,雪白的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点……”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操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回应她的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