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足趾甚至能灵巧地拨开他睡袍的下摆和内裤的边缘,让微凉的空气和更直接的足部皮肤接触到他发烫的性器,那细腻的脚底皮肤摩擦着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的铃口,带来的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
就在路明非咬紧牙关,眼球都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强忍而布上血丝,几乎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即将在这张早餐桌下被零用双脚直接送上高潮的瞬间——
“唔…”旁边的绘梨衣突然放下了叉子,揉了揉眼睛,带着些许困意嘟囔道,“…想上厕所…”说着,她扶着桌子边缘,有些笨拙地站起身,缓缓朝着套房内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的瞬间,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路明非脑中应声而断!
早就积攒了满腹邪火的路明非,如同出击的猎豹般,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他的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零显然没料到他反应会如此迅猛激烈,甚至来不及收回桌下那双作恶多端的玉足。
路明非一步跨到零的椅子前,身体前倾,双手如同铁钳般,一下子擒住了零那双还停留在半空、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白皙纤巧的脚踝!
“啊!”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失去平衡而微微后仰,不得不用手撑住椅背。
她的脸上终于不再是万年不变的平静,一抹真实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玩得很开心吗?皇女殿下?”路明非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浓浓的欲望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他将她的双足并拢在一起,强迫她保持着一个双腿微微张开的、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双玉足因为刚才的劳作,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脚趾正下意识地蜷缩着,透出一种无助的诱惑。
“明非,放开。”零试图维持镇定。她想收回双脚,但路明非的握力极大,她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路明非笑道,“皇女殿下,刚才用它们戏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放开?”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或反抗的机会,就着这个姿势,将并拢的双足直接拉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灼热性器!
“嗯…!”当自己微凉的双足脚心被迫紧紧贴上路明非滚烫硬挺的阳具时,零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种被牢牢支配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湖蓝色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路明非腰部猛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火热的性器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足之间那狭窄而柔软的缝隙中。
零的双足被迫紧紧地夹住他那粗壮的茎身,脚心细腻的皮肤与他勃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零距离摩擦着。
“不是喜欢用脚吗?”路明非喘息粗重,开始粗暴而迅速地抽动腰部,让自己的性器在她双足形成的紧致空间中疯狂进出抽插。
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抵蹭到她向上蜷起的、微微颤抖的脚趾;每一次退出,粗壮的茎身都会摩擦过她柔嫩的足弓和脚心。
“那就让你玩个够!用你的脚…给我夹紧点!”
足交的快感与真正的性交截然不同,更侧重于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以及那种细腻皮肤摩擦带来的、另一种极致刺激。
零的双足因为长年练习芭蕾而格外柔韧有力,足弓曲线优美,脚心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感,脚趾圆润整齐,此刻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缩绷紧,更是提供了绝妙的包裹感。
零试图维持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早已紊乱,湖蓝色的眼眸湿润迷离。
她饱满的胸脯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发热,空虚感莫名地蔓延开来。
这种被用如此羞耻的方式取悦对方的体验,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带来的刺激也远超想象。
路明非俯视着她逐渐沉沦情欲的模样,征服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彻底贯穿那双纤巧玉足所形成的温柔囚笼。
快感积累得极快,腰眼阵阵发麻,他知道自己即将爆发。
“喜欢这样?嗯?”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这就是…撩拨我的代价!”
在最后一句低吼落下的瞬间,路明非的腰部死死抵住零并拢的足跟,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大部分精液猛烈地喷射在零微微向上蜷起的、泛着粉色的脚趾和柔嫩的脚心之间,粘稠的白色浆液沾满了她精致的趾缝和整个足底,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上。
还有几股射得极高,直接溅落在那双被她随意踢落在一旁的、柔软的白色平底便鞋的内部。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路明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腰部仍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