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年的呢喃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博士……坏蛋……下次……绝对……”
后面的话已经彻底模糊。
令听着,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处痕迹擦掉,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
她把年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着,自己则靠回床头,伸手随意地拨了拨那头银白的长发。
“睡吧。”她的声音很轻,“明天再跟他算账。”
年没有回应。
只有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在单间里轻轻回荡。
博士看着这幅场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还在用温度反击、用足心踩他、嘴上不肯服软的年,此刻就这样软在令的身边,连一句完整的骂人都说不出来。
而令也只是一边吐槽,一边把她清理干净。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年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直到令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才终于直起身,轻轻带上了单间的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中央地铺上,属于他的位置,还空着。
中午的光线透过劳改营高处的通风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中央管理区的地面切成明暗两块。
博士从递物口取出今天的午餐。
与之前简单的盒饭不同,这一次他特地多加了几份:全脂牛奶、加量的肉菜、以及额外的半熟蛋。
油纸包装还带着食堂的余温,打开时能闻到明显的肉香与蛋香。
他依次把餐盒送进四个单间。
“多吃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安排。”
年正靠在床头,银白的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接过餐盒时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牛奶先拧开,灌了一大口。
“补充体力?”她擦了擦嘴角,紫瞳里带着惯有的挑衅,“你倒是想得美。是怕我们一会儿没力气骂你,还是怕我们没力气被你继续折腾?”
令接过自己的那份,懒洋洋地掀开盖子。
她已经把橙色囚服的领口拉得有些低,锁骨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闻了闻肉菜的味道,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少比昨天的强。博士,你这是良心发现,还是单纯觉得把人玩坏了会麻烦?”
夕坐在床沿,黑长直垂在身侧。
她接过餐盒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打开。
红瞳低调地扫过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清理过,可被破处与内射的感觉仍清晰地留在身体记忆里。
她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风盖过。
黍的动作最轻。
她把餐盒放在膝上,先将牛奶摆整齐,再把筷子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