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苏清妍决定不再把自己的作品拿给男友看,觉得是对牛弹琴,让我专心地去做饭就好。
艺术这种东西与我无缘,我更适合与锅碗瓢盆打交道。
苏清妍总自以为是的觉得她已经把梅花的精髓画出来,可那也只是她觉得而已。
燕夜柳注意到了我看梅花痴迷的样子。她心里想道:小霖真可爱,看一朵梅花都能如此入神。不像小萍,连瞅都懒得瞅一眼梅花呢。
李萍当然没有心情看梅花,她满心满眼都是燕夜柳,不断瞅着燕夜柳,看看她心情是不是好了一些。
“小霖,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梅花?看你那陶醉的样子。”燕夜柳美眸盯着我的眼睛,心里有些荡漾。
我说道:“我女友特别喜欢画梅花,我是受她影响,也喜欢梅花。”
燕夜柳微微一笑:“我更喜欢桃花。”
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呢?”
燕夜柳眨了眨眼,“因为桃花是不正经的花啊!你难道没有听说桃花运、桃色事件……”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莫名的荡漾。
我听到燕夜柳的话,心里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
我暗想:难道燕姐想不正经?
自己可是有深爱的女朋友,她想不正经找别人去。
李萍幽幽地看着燕夜柳,她觉得燕夜柳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上司就应该有上司的样子,何况男女有别。
李萍心里非常失落,自己的心上人对着我说这样暧昧的话,她哪能不难受。
“小霖,我们去喝咖啡吧!走了那么久,去歇息一下,养足精神。”燕夜柳温柔地看着我。
李萍内心充满了失落和困惑,暗想着难道是燕姐已经厌倦了一直以来的伪装,决定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准备向我展开攻势?
燕夜柳发现我还是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有点不舒服,自认为自己容貌别具一番风韵,我却连正眼都未曾瞧过她一眼,这令她倍感挫败。
三人一同走进咖啡屋的包厢后,李萍轻声问道:“燕姐,我想去趟洗手间,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燕夜柳微微一笑:“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李萍心中对于我与燕夜柳单独相处总有些放不下心来。于是她开口问道:“楚霖,你要去卫生间吗?我们一起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惊愕不已,我瞪大了双眼望着李萍。
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跟她有这么熟悉吗?
怎么会问出如此亲昵又奇怪的话语呢?
一旁的燕夜柳同样感到十分诧异,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晓得李萍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李萍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荒唐,顿时羞红了脸,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燕夜柳幽幽问:“小霖,我瞧着你今儿个一整天都一副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模样儿,莫不是因为你的那位女朋友不怎么理睬你?”说话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凝视着我。
听到燕夜柳这番话语,我微微一怔,下意识说:“嗯……”
燕夜柳开口说:“爱情,就如同那高高飞起的风筝一般,如果拽得太紧反而容易断线;只有学会适当放手,才能让它飞得更高更远。感情之事可绝非是单方面的付出就能维系。越是死心塌地、拼命讨好,说不定人家反而越发心生厌恶呢!所以听姐姐一句劝,从此时此刻起,你千万别再主动去给她发送任何消息,暂且冷落她一段时间。如此一来,她必定会心急如焚。倘若她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急切之意,那么毫无疑问,你们之间的这段情恐怕是真真切切地出现裂痕了。要知道,女人往往比男人更为黏人。一旦她不再对你黏,那就意味着她可能在黏别的男人。”
燕夜柳这番言辞使得我不禁心头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感油然而生。我明白爱情亦是会发生变化、产生转移的。
“燕姐,这次我听你的话,我现在真的太累了!”我只觉心力交瘁,这种苦苦守候等信息的煎熬实在令我备受折磨。
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曾有过哪一日如同今日这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无尽的疲惫所笼罩。
燕夜柳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地说道:“小霖真是聪明伶俐!虽说我身为女子,但在此也要讲句公平之言。女人呐,万万不可宠溺过度,要不然便会愈发肆无忌惮,甚至逐渐丧失底线——习以为常的威力着实可怕至极。切不可纵容自家女人变得蛮横无理、无法无天。”
我暗自思忖着:燕姐这番言论倒也不无道理,她本身便是女性,或许对女人的心思更为了解吧!
大多数女人确实在原则方面有所缺失,相对而言更偏于情感用事,往往跟着感觉走。
燕夜柳敏锐地察觉到我已经将自己的话语听进耳中。
她也看出我的目光也没有在逛街时那种疏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
此刻的她巴不得李萍上完洗手间后径直返回酒店,好让自己能够与我独处一室,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她看得出来,这两年来我的能力虽有一定提升,模样亦显得越发成熟稳重,但仍旧保留着当年纯真本性,眼睛依旧澄澈、纯净无暇。
“小霖,我实在好奇得紧,你与女友同居那么久,一点不腻吗?”燕夜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心中暗自思忖:我的那帮好姐妹们大多已经嫁作人妇,她们常常抱怨道,男人往往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便会心生厌倦,待到一年之后更是敷衍了事、兴致缺缺。